这回程眉吓坏了，只好老老实实的答，“我看不清你们的脸，只能看到雾乎乎的一团，分不清鼻子眼睛还是嘴。”
“什么时候开始看不清的？”沈言问。
“你还问我？你刚来时难道没看到吗？我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然后一转身连个灯柱都没看见，从那时开始，就看不清了。”
“沈先生，我看，要立即送医院才好。”那个医生焦急的说，“我们这里没有那些检查的设备。”
沈言站起来，问小新，“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沈哥哥，你看到的，是她在打我们两个！”小新大叫。
沈言低沉的叹息了一声，说：“去医院。”
做了一番检查之后，还好，状况不怎么严重，但却需要留院观察，程眉躺在医院里浑身的不舒服，突然又想起姑姑和姑父了，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心酸，心一酸，眼泪就止不住，她坐起来，摸摸索索的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不要在这里住。”
沈言拉住她，“你还是留院观察一下吧。”
“不，我不能待在这里，不能待在医院，让我走吧！?”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仿佛二十多年来伤心伤感的记忆全上心头，让她一时间竟然无法承受一般。
“求你了，沈言，别让我留在这里，求你了。”她摸到了他的手，便不肯再放手，只是一个劲儿的恳求他。
“好了，你要回，便回吧！”沈言低声说，又拔了一通电话出去，不多时，有几个人的脚步声传来，想来，是他的保镖们到们了。
也许是因为流泪的缘故，程眉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原来还能看见一点东西，等到再回到那幢楼里，竟然什么也看不到了，她心里一下子害怕起来，虽然有沈言牵着她的手，上楼时还是老是要摔倒，总觉得深一脚浅一脚的，完全摸不着北，正难过间，突然觉得身子突然悬空了，她惊叫一声，以为自己一脚踏到了楼梯外，耳边却响起了沈言的声音，“你走路不方便，我抱你上去吧。”
“喂，你先说一声好不好？吓死我了。”程眉连连抚自己的胸口，沈言身上有一种特别好闻的淡淡的花香味，让她一时有些心跳加速。
到了楼上，沈言轻轻的将她放下来，问：“要不要喝水？”
“给我一杯吧，多谢你。”
“不用客气，毕竟，也是因为我，才害你成这样的。”沈言低声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他直到现在才开始问原因，这让程眉觉得好笑不已，“就你认为呢？你觉得，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打起来？”
“这个，我怎么知道？”沈言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茫然。
“沈言，你能不能告诉我，小新，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她是我妹妹呀，怎么了？”
“她肯定不是你亲妹妹，对不对？”
“是，其实，她是夜帮前任帮主的女儿，我母亲之前受过她父母的恩惠，所以两家一直交好，后来，夜帮出了一点事情，便宣布解散了，她和父母一起去了英国，可是后来，她父母却莫名的出了车祸死掉，临终前，她母亲将她托付给我。”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程眉总算明白沈言为什么会那么宠她了。
“你喜欢她吗？”她问。
“喜欢呀，怎么了，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人也一直很善良的，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次会对你下这么狠的手。”沈言的语调里再次透出迷惑不解的意味来。
“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她为妻，却要把我这个陌生人拉到你身边呢，秦可儿虽好，我虽然像她，可是，我终归不是她，你也不可能抱着一个替身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