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典仪带着天心与河阳来到张氏住的院落,以前没有注意到,不过现才发现这里住的人都是年岁比较大的人,这里应该是专门关押后宫妃嫔的地方。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张氏正坐在榻上呆呆的出神,身体很瘦弱,不过穿戴还算整齐干净,看来张典仪还真是个好人,真的很关照她,张氏的精神比上回好了一些。见天心来了,虽未开口说话,可是她伸出手来去拉天心的衣襟,这令天心很高兴,“干娘,我是天心,您认出我来了对吧!我来看您来了。”
张氏还是默默不语,呆呆的看着天心,天心见张氏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神色黯然,心里马上就难过了起来,走上前去伸手搂住张氏,眼泪簌簌的低落,口中念道:“干娘,我要怎么样才能治好你?”一旁的河阳看着天心,心里也很难过。
张典仪伸出手轻拍天心的右肩,“天心夫人,不用担心她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慢慢来吧!”
天心真的很感激张典仪,真诚的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张典仪心灵明显有被触动,天心能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温柔。
或许在这个皇权相对集中古代,她们这些身份卑微的人,是皇家的奴婢,一直被人奴役,想被人尊重,想真心实意的听到一声谢谢!比登天还难。如今天心身份不同往日,这里不能久留,只呆了一会就得回自己的居所。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转眼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期间笑面虎曾经害过自己两回,不过都被河阳给发现了,所以这几天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天气越来越冷了,对于冬天,天心可是很怕冷的,屋里已经点上了炭火盆,可是天心依然感觉很冷,到了冬天,这掖庭宫里罪妇们就要遭罪了。
宫里面的妃嫔们才不会考虑她们的死活,每天都有很多的衣物送了过来,冰冷的水,刺骨的寒,天心的手冻得通红都皴了,每天晚上都要用为水泡过了才能睡。
这些日子以来皇后张良娣也不那么逼李系,她不想把李系逼得太紧了,以免他狗急跳墙,这些日子以来最快乐的当然是李婉儿了,再有一个月就是她与越王李系的婚期,作为越王府新晋的侧妃,一向跋扈惯了的她,自然不会忘了还有叶天心这么一号人物在,她当然不会让天心好过了,这不一大早上她就带着丫鬟来到掖庭宫,来给天心送喜帖来了。
一大早上,掖庭宫里的罪妇们就起来干活了,天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用木棒捶打着衣物,虽然浆洗衣服改在了室内,可这水实在是冷的刺骨,每捶打一会,就要停下来,双手互相摩擦,以至于不让自己的手冻僵了。
天心正在埋头洗衣服,就有人来告诉她,有人来探望她,天心狐疑道:“会是谁呢?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就只有皇后娘娘来探望过她,自己的系被下了命令不准探视,难不成是自己的便宜爹爹郭子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