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两人不再闲聊,童南直说了正事,希望白玉帮忙,让学生签约甜果传媒。
白玉平静的回道:“我不确定能帮到你,尽力而为吧,说服一两个应该是没问题的。”
“越多越好。”
董永和学校打通了关系,有直接的就业来往,白玉只能靠自己和学生沟通。
“你可以多聊聊工资,我们公司给的绝对比如风传媒多。”
白玉笑了笑,“你太不了解毕业的学生了,他们对金钱的概念不强,会有一些任性,选自己喜欢的,或者觉得有发展的,今年毕业季,如风传媒来我们学校做过演讲,说未来会有影视娱乐方向的发展,很多学生都心动了,尤其是表演院的,谁不想做明星呢。”
“他吹牛呢,我公司正和他抢那个资源,输赢未定,他就敢先吹出去?”
“商场的事我不懂了,但你的忙我一定尽力,我会去找那些素质优秀的学生谈,争取送到你那里。”
前女友的仗义相助,童南心里觉得怪怪的。
白玉曾说,我欠你的,你的事我一定帮。这句话她一直在兑现,不问缘由的一一帮下去。
童南才想明白,这是扎心的感觉,因为白玉的帮忙是带着愧疚的。
从咖啡店离开,白衣白裙的缥缈背影,仿佛让人抓不住,她曾躺在怀中,却从来没有住进她的心中。
童南摇头叹气的去了老胡的网吧,结果好基友也在那摇头叹气。
“胡哥,你咋了?肾虚?”
“说点好听的不行吗。”
“哦,失恋了。”
“草,你这句更难听。”老胡苦着脸,被兄弟说中了,“我还没开始呢,应该不算失恋。”
别人的不开心,就是我的开心,童南也不伤感了,一脸坏笑,“你上回说和妹子亲过了,也摸过了,这还不算开始?肉都吃到嘴里了,就差开房去细嚼慢咽了。”
“你特么别提了,就今天早上,我开车想去接她约个早饭,你猜怎么了?”老胡满脸不爽,“我特么路过小旅馆,看见她和一男的出来了。”
“卧槽?消消气,细说。”
实际情况是,那女孩有一个异地的男朋友,昨晚来看她了,所以出去住了一晚,就碰巧被老胡看见了,微信上直截了当的问了,姑娘也承认了,还表示男朋友在异地,她和老胡可以继续,不被影响。
童南噗的笑了,“还有这好事呢?你气个毛啊。”
“滚蛋去吧,我和她玩下去,她男朋友算什么,老实人吗?老子不干这事。”老胡表示的很有原则,“我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姑娘了,有男朋友了,还能和我这么热情大方,来者不拒,我特么一点看不出来啊,还以为她单身呢。”
“你又怎么懂海王的乐趣。”
老胡点上一支烟,“爱情这俩字,不值钱了,太特么不值钱了。”
当结婚充斥着价码和利益的时候,人人心里都多了一个自私的鬼,这种鬼就像传染病一样,迅速扩散到更多人身上。
“别儿女情长了,该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