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童南慌了,夏姐平时虽然轻佻,爱捉弄调戏小鲜肉,可她骨子里是个坚强成熟的江湖儿女,过去做什么的不清楚,但明显是见过风浪的大姐姐。
他立刻认怂,“姐,我错了,不该唠叨这点事。”
“我是哭我自己。”她轻声笑了一眼,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就是这烂命,永远护不住自己的男人,一个又一个死在我面前,姐姐我……天生克夫。”
“你以前的男人……真死了?”
“你以为我那次是开玩笑吗,十八岁的时候,我认识了第一个喊着要娶我的人,结果他突然一场大病,人就没了,后来又有了未婚夫,车祸撞的粉碎,接下来的几个,个个没好下场,有被仇家打死的,也有抑郁症自杀的。”说到伤心事,她眼泪流的更多了,嘴角却在笑,也许是在笑自己,也许是在笑命运不公,总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童南拿出纸巾,夏晓婉无动于衷,他只好伸手帮忙擦着脸蛋的泪水,“姐,都过去了。”
“没过去,现在不是轮到你了。”
“我?我……我们俩没那回事。”
“我没说我们俩有事,我是说和我靠近点的男人,都得倒霉,我也不是吓唬你,这是算瞎子说的,我八字白虎煞星,那个绑架我的外卖员,也倒霉的吃牢饭了,我这张脸天生是祸害,让男人喜欢,又害男人倒霉。”
“所以你就想替我挡着麻烦,哪怕自己受伤。”
“你救过我,我的命又会害你,我怎么忍心。”
“迷信!都是迷信,我才不信这套呢,别管你有没有受伤,我认识你至今,连个蹭破皮的事都没发生,说明你就没克到我,我不仅过的好,钱还赚的越来越多。”童南用事实安慰她,继续说道:“我偏不信邪,我就不躲开了,天生好运的人还能怕了霉运?”
夏晓婉擦掉眼泪,笑了一下,“你说真的。”
“当然了……”说完童南愣了,感觉自己被套路了,病床上的夏晓婉捂嘴偷笑,“你说好的,不会躲着姐姐。”
“额……对,说好了。”
她笑的咳嗽了一下,肋骨立刻疼的满脸痛苦。
“别乱动,你好好养伤,肋骨恢复的很快的,医生说你可以回家养。”
“可我现在这样,身边又没个人伺候,饭都没法做了。”
话都抛到这了,童南不接也得接了,何况人家是为了他才伤的,他一口答应下来,“我帮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可没强迫你,你已婚的,你躲着我的时候,我也没去勾搭你天天找我。”
“是,都是我自愿。”
照顾人家是应该的,可童南总觉得自己又中了成熟姐姐的套路,又觉得不对,人家骨头都撞断了,套路个屁。
于是,童南带着坦荡心情,开始照顾夏晓婉的起居。
当晚,他把夏晓婉送回了家里,也幸好伤的是肋骨,如果撞到腿上,夏晓婉要瘸腿几个月,时间很晚了,有些担心她不方便,童南便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