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晚上想女人了很正常。”说着,夏晓婉的指甲在童南的胳膊上画着圈。
挑逗的心痒,他无奈道:“姐,不闹了吧。”
“我没有闹,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年纪,也是胃口大开的时候。”她松开了童南的胳膊,点上了一支烟。
夏晓婉抽的烟不太一样,不像正常烟草那样呛人,反而有一股香甜味,好像是一种特制的女士烟,“你不知道吧,男人和女人在欲望方面是不一样的,通常来说,男人17到26岁是身体的黄金时期,精力旺盛,恨不得一晚上不休息。”
“额……是吗。”童南笑了。
“但女人不同,在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年纪,更多的是恋爱幻想,对身体没那么多想法,到26岁以后,才会慢慢觉醒,就像你们常说的,开始如狼似虎。”
童南微微点头,“我好像在网上看到过。”
“所以男女之间的巅峰期,是错开的,男人过了26岁以后,开始大幅度下滑,女人却相反了,就像你我现在的状态。”
这种直白的话说出来,让童南不知道怎么接了,孤男寡女在同一个屋子里,说这些就像是在煽风点火。
见他被说的羞涩,夏晓婉咯咯的笑了,“你怕什么,我肋骨断了动不了,还是说你也想了不该想的事。”
童南掐灭了她的烟,“医生说不准抽烟,睡觉。”
“那你也别出去,否则我还抽。”
“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关了灯,房间恢复了安静,夏晓婉没再调戏他,安然入睡了。
童南也想不出清楚,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从客厅沙发搬到卧室里了,高段位的女人就是这样,把他心中的愧疚巧妙的利用起来。
之后的几天,五月到了末尾。
童南整整伺候了夏晓婉一星期,两人同吃同住,倒是没再发生过分暧昧的事,这天是周末,也是他陪同的最后一天,因为夏晓婉已经恢复的不错了,能稍微走动。
模模糊糊中,童南从梦中醒来了,但没有睁开眼,因为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动,一股淡淡的玫瑰香离他越来越近,带着刚起床的体温,已经近到他眼前了。
他心中惊讶,不知道夏晓婉在干嘛,不会是偷拍他的睡姿吧。
他正胡思乱想中,夏晓婉撩起头发,低头亲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温软,童南脑中几乎炸开了锅,全身都僵硬的像块石头。
她在干嘛啊!
在这一刻童南脑子死机了,都不记得过了多久,夏晓婉人已经慢慢走出房间了,他才睁开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刚刚的情况,除了装死还能怎么办?如果睁开眼睛,夏晓婉绝对不会因此有一丝尴尬,更尴尬的反而是童南。不如装死,这事就当不知道,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他抓着头发,夏姐不会是故意的吧。
等童南起床出来的时候,夏晓婉果然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在客厅里催促道:“最后一天了,你居然懒床,想干嘛,赖在我这里不走吗。”
“我给你做饭去。”
最后一天,她居然亲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