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城的高铁上,夏晓月几乎哭了一路,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是委屈。
她和魏杨的家境确实有悬殊,但她从没嫌弃过他,甚至体恤他的家境,一起出去玩也没花过他什么钱。
她不接受婚前性行为,至少大学毕业之前不行,这一点在他们恋爱前,她就跟魏杨说过,他也接受了。
怎么到头来,全是她的不对。
余笙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递一张纸巾,听见她呜呜咽咽说:“什么垃圾男人,他不配!”
一边说还在一边掉眼泪。
余笙知道要安慰她,但又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又好笑:“好啦,为这种人不值得的,你想吃什么,我和清雅晚上请你吃大餐怎么样?上个月你不是在群里发了家米其林餐厅吗,我们去试试?”
晓月没胃口:“不去。”
“那你想要什么,我们帮你实现啊。”
“我想要好多好多男人,又帅又有钱,一个喂我吃寿司,一个给我捏脚,一个表演跳舞,一个唱歌给我听。”
余笙要笑死了,刚想给她泼冷水,这愿望太难了,她办不到,手机就响了。
看见傅晏清来电,她接听:“喂。”
“我在你们学校,晚上有安排吗?一起吃饭。”
余笙睨了眼夏晓月:“可能不行。”
傅晏清:“为什么?”
余笙不好直说,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等挂断电话才给傅晏清发信息,把夏晓月的事跟他讲了。
几分钟后,傅晏清回:在出站口等我,我可以帮你朋友实现这个简单的小愿望。
余笙:?
一小时后,她们三个被傅晏清带到一家日式温泉店。
穿过狭长的走廊,推门而入,房间里并排坐着八位眉眼深邃,笑容俊美,身穿日式浴衣的男人。
看肤色和发色就知道,他们来自不同国家。
站在门口的夏晓月呆若木鸡:“傅先生,您这是……”
“笙笙说你失恋了,心情不好,你看我找的这几位还满意吗?”傅晏清手指左边第一个,“他是模特,身材很好,你感兴趣的话,一会儿可以让他脱了衣服给你看看。”
夏晓月:“……不、不用了吧。”
傅晏清又指向另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帅哥:“他是专业歌手,以前拿过国际奖项。”
这么一说,沈清雅也觉得他眼熟:“噢!我好像还收藏了他的歌单!”
傅晏清慵懒倚靠着门边,看她们一动也不敢动,只好拍手吩咐大家:“今天就麻烦你们好好照顾夏小姐和沈小姐了。”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男人齐声用中文道:“是!”
说完纷纷起身向门口走来,未等夏晓月和沈清雅反应过来,她们已经被人簇拥着按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两人面前分别是一张矮几,上面是米其林厨师刚做好的手握寿司,男人跪坐在地,戴上手套,拿起一个喂给夏晓月。
夏晓月身体僵硬,微笑着张开嘴,心里却小鹿乱撞起来。
喂她吃寿司的男人太帅了!!像木村拓哉。
顷刻间,什么劈腿、失恋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发誓以后要像笙笙和清雅一样,搞钱搞钱搞钱!
另一边,眼看好友被帅哥们手喂寿司,余笙抬眼看向傅晏清:“我呢?”
傅晏清挑眉装傻:“嗯?”
“你给她们俩一人找了四个帅哥,怎么没人喂我寿司?”
傅晏清屈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下:“你想得美。”
说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隔壁包间。
推拉门刚关上,傅晏清就将余笙按在了墙上,他一连出差几天,每天只能睡前视频才能看到她,早就思念如潮涌,偏她还一脸天真烂漫,跟他要男人,哼。
这间包厢萦绕着松木的香气,不知哪里飘来浓郁的桂香。
余笙觉得这个吻也好似混杂了甜腻的香甜,她背靠着墙,觉得傅晏清的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香醇的红酒味道,她试着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你喝酒了?”
“喜欢吗?”傅晏清揽着她,用额头抵着她,清亮的眼睛好像要看到她心里去。
余笙喉间翻涌,老实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红酒为这个吻增添了几分旖旎的味道,甚至让她欲罢不能。
她又踮起脚尖轻轻啄了下他的唇:“既然没有帅哥,不如你来喂我寿司好了。”
傅晏清笑得不怀好意:“好啊。”
话音刚落,他豁然拉开余笙身后的门。
她这才发觉倚靠的地方不是墙。
循着他的视线回头,身后就是下沉温泉池,满室都是昭昭水雾。
傅晏清说:“我们先泡温泉,寿司晚点吃。”
他眼中的艳艳情欲好像一张网,余笙觉得自己是掉落其中的蝶,无法逃脱。
于是,她仿佛被蛊惑,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好。”
与此同时,沈渊也在这家日式温泉餐厅与客户应酬。
这种场合真真假假难以分清,中途他起身去庭院透气,据说这家店老板从日本移来了羽毛槭,他站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从西服裤袋里摸出烟盒。
刚抽出一根准备点燃,蓦然抬头,看见了对面包间的窗里映出沈清雅的侧脸。
还以为看错了,定睛细看,真的是她。
四个身穿浴衣的男人围绕在她身边,殷勤为她服务,再看她,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沈渊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随后将烟放回了烟盒,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看到沈渊的来电,沈清雅愣了一下。
接听后,她睨了坐在她身边的晓月一眼,对那边恭敬道了声:“沈总。”
沈渊用调侃的语气没正经说:“挺会享受啊,一个帮你捏脚,一个帮你按肩,还有两个一左一右伺候着,有钱来这里消遣,你这是发财了?”
闻言,沈清雅下意识看向窗外。
隔着早已换成枫红色外衣的羽毛槭,她远远看见立于树下的沈渊。
男人长身玉立,原本正式挺括的衬衫穿在他身上颇有几分懒散公子哥儿的味道。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仿佛瞧见了她,男人唇畔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沈清雅不知为何,突然一阵心虚。
她无意识地咬了下嘴唇,对沈渊说:“现在是下班时间,沈总未免太关心员工的私人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