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电梯里的苏宁,她只觉冤家路窄。
又瞧见苏宁身上的西装外套,衣服宽大,裹在苏宁身上像极了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下摆泄出的一抹红裙,被西装的硬朗衬得越发柔美。
看着她这娇娇丽丽的样子,苏菲菲一肚子火。
“勾引侄子就算了,又勾着叔叔,真是好本事。”
苏宁浅笑:“过奖。”
苏菲菲:“……”
……
电梯到一楼,苏菲菲抬脚往外走,一秒都不想多待的样子。
苏宁落在她后面几步,手机忽然响,是柳素琴的号。
接听,柳素琴:“事情办妥了?”
苏宁:“傅靳琛让我晚上陪他参加酒局。”
柳素琴听完,冷笑一声,“你倒是会勾引男人。”
说是参加酒局,会不会发生别的什么,谁能保证。
柳素琴只是想让苏宁给傅靳琛生子,可不想看到傅靳琛被她迷惑。
“这要多亏了苏夫人给我准备了一条好裙子。”苏宁看着电梯上跳跃的数字,唇边挽着浅笑,反唇相讥:“要说勾引男人的手段,谁比得过苏夫人您呢,对吧。”
“牙尖嘴利没用。”柳素琴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语气,“许老太太到了,在华清医院,过去看看吧。”
苏宁被接来京都之后,柳素琴是不允许她跟许家那边来往的。
这么说,也非出于好心,不过是想更好地借许老太太控制苏宁罢了。
祖孙俩感情越深,苏宁就越好掌控。
华清医院骨科住院部。
苏宁到的时候,许老夫人正在行李箱里翻衣服,翻一件,就问旁边的护工,“我穿这件怎么样?”
不等护工回答,老人家自己先否决:“不行不行,这件太旧。”
她把衣服叠好放回去,重新拿起一件,在身上比划:“这件好不好?”
又皱眉:“这是我来时刚买的,很新,会不会太刻意了?一会儿要见的是我孙女,又不是见外人,还穿新衣服,太见外,不好不好……”
老人家腿脚不便,坐着轮椅,行李箱打开摊在病床上,她翻来翻去的,衣服却一点没乱,可见是个有条理的老人。
苏宁来前换回了早上穿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左腕套着黑色护腕遮掩了那两道疤,脚下一双板鞋,模样文静乖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才抬手敲门。
门没关,许老太太闻声回头,就看见俏生生、笑吟吟立在门口的小姑娘。
即便快八年年没见,也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带大的孩子。
老人家眼睛湿了,“念念。”
……
一下午,苏宁都在医院陪许老太太。
祖孙俩说了许多体己话,虽然多年不见,但私下有联系,关系一点都没生疏。
六点,苏宁接到傅靳琛的电话。
她借口朋友约她吃饭离开医院,走之前,把老人家在食物上的忌口一一交代给护工。
傅靳琛吃饭的地方在潮流大饭店。
苏宁到那儿,已经快七点钟。
包厢里一张直径三米的圆桌坐满了人,都是京都各大企业的老板,烟酒气交织,当苏宁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傅景晟,不由得一愣。
男人微微侧头跟身边人说话,其他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应酬式的笑容,唯有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嘴边一丝笑意都无。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窥视,傅景晟忽地转眸看过来。
男人的眉目落了白炽的灯光,似覆了冰霜,雅致得清冷寒凉,人间烟火热闹,而他,如隔世外。
他似乎皱了下眉,又似乎没有,来不及等苏宁细看,他端起手边的红酒杯,呷了一口,便移开了视线。
“苏宁,过来。”
包厢里,本来各自攀谈,傅靳琛叫这么一嗓子,顿时,所有的视线都落向门口。
女孩还是在医院的那套装束,浓密的黑发松松散散落在腰间,映衬得那抹腰越发地不足一握。
“小傅总,这是哪儿弄来的美人?”
说话的是盛北集团的老板,与傅氏集团合作密切,快五十岁岁,一脸横肉,说话时眼神十分暧昧。
男女之间也就那么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