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宋漾是只狐狸,那傅霆衍就是在林中伺机而动的狮子,两个人配合起来,在这商场的林中厮杀已经多年了。
宋漾听他这么说,也并不认同,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商场如战场,每一次大的决定,都是一次赌博。
就看站在赌桌前的人有多少的赌注,有没有赔的资本。
然而这些傅霆衍都不缺,他只不过是喜欢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那种感觉。
傅霆衍的目光落在了请柬上,思索了一番。
“去查查金山项目的参与者,还有计划的发起人!”
宋漾点了点头,放下文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冉凉故出了帝豪大厦,站在门口用手遮住太阳,转身仰望着大厦的顶端,傅霆衍的办公室。
从楼下往上看,会发现人很渺小,而大厦高耸,从楼下到楼上,五十二层的办公室,坐电梯只需要三分钟,而她和傅霆衍之间的距离却是如隔山海一般。
蝉儿爬在女贞和桂花树上叫个不停,教室里,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讲着化学反应。
底下的学生们昏昏欲睡,只有坐在前排的学霸们还在奋笔疾书,听的津津有味,他们好像从来都不会瞌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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