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迅速把小傅恬带出了VIP病房,还知趣地把门给带上了。
今夏望着门被合上,她竟无语凝噎,“诶……别——”
!!!
她后悔了。
她错了。
小屁孩谈什么人权,小屁孩没有人权!她不想探讨了,赶紧放她出去吧!
今夏一脸苦大仇深。
傅沉渊目光阴沉地盯着她,举步向她走去。
今夏没忍住后退了两步,退到病床边,便被他逼得再也退不动了。
傅沉渊倾身逼向她,今夏吓得往后避开,整个人仰倒在病床上,傅沉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顺势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犹如万钧大厦,重重向她倾覆下来,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上衣。
今夏赶忙护住衣襟:“这里是医院,请傅先生自重……”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今夏发现,傅沉渊的手停在了她襟前别着的名牌上。
原来他没想要做什么啊……
今夏的心空落落的竟然有点失望。
傅沉渊盯着名牌上的名字,意味深长道:“原来你的真实名字,叫宋今夏。”
今夏再傻,也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把她单独留下来了。
他并不是真的要探讨育儿问题。
而是要探讨今夏的身份。
他没有被今夏的装傻充愣蒙骗过去。
“现在还要装作不认识我吗?”他沉声开口。
今夏避开他灼热得烫人的视线,“我不知道傅先生在说什么。”
“你变了不少,但是脑子还是没有长进,想要骗我,你还不够火候。”
今夏气笑了,“傅先生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嘲讽我的智商吗?”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从前的讨人厌,看着长得人模狗样,一开口就这么欠揍。
今夏挣扎着起身,挽起的发也被挣乱了,落下几缕散在脸侧,平添几分妩媚。
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今夏微微一怔。
傅沉渊伸手拨了拨她鬓边的几缕秀发,别到耳后,“你害羞的时候习惯抬左手把头发挽到耳后,只会喊我傅先生,一紧张耳尖就会变红……那么多的细节告诉我,你就是她。”
男子的体温裹挟着傅沉渊身上特有的木质冷香,缓缓略过她的脸颊、鼻尖,惹起她耳廓周围的神经一片酥麻,阵阵战栗直达心底。
这几年今夏在江临身边,江临不是没有向她表达过心意。
也或多或少,有暗示的举动。
但是不管今夏怎么努力,还是做不到对江临产生感觉。
如今再见傅沉渊,只不过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温度,她便心跳不止,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心律失常了。
“既然傅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必要再继续兜圈子。”今夏没有来地有了勇气,回望进傅沉渊幽深的眸子里。“对,我就是你所说的‘她’。”
她轻轻笑道:“那又怎么样?傅先生是想要声讨我冒名顶替嫁给了你,还是要替自己的正牌妻子讨回公道?毕竟当年,程家已经对外声明,说我是个冒名顶替、鸠占鹊巢的大恶人,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