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离今夏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二人鼻息相缠,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傅沉渊别有居心,今夏却是吓得变了脸色,她捏着湿毛巾的手抗拒地抵在傅沉渊胸口,避免这个男人进一步耍无赖。
傅沉渊低着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声音似带着钩子:“你……脸红什么?”
今夏恨恨地在心里骂,她脸红什么,他心里没点数?
现在她已经不是过去任人宰割的宋今夏,她怕什么?!
这么想着,她抬起头迎上傅沉渊兴趣盎然的目光,“傅先生,请你自重!”
傅沉渊微微挑眉,“你羞红了脸的样子好看,没想到,含嗔带怒的样子,更好看。”
今夏没好气道:“我也没想到,傅先生竟然是这样下流无赖之人。”
要知道,过去傅沉渊在她的印象里,乃至大众的影响里,是一个禁欲冷情的霸总形象,是一座无爱无欲的大冰山。
现在说起情话来,却这么信手拈来。
看来这四年里,一定没少拈花惹草玩弄感情。
今夏越想越窝火,正要发作,却察觉有一只滚烫的手掌正滑向她身前,缓缓向下滑去……
她急忙大声喝止:“傅先生!你这样,对得起湉湉,对得起你的太太吗?!”
傅沉渊动作一顿,手停了下来,狐疑的眼神在她脸上梭巡,好笑地问:“你在想什么?”
说着,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今夏一看,正是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所以……刚刚这个男人,是在摸她口袋里的手机?
害她还以为,他要……
今夏原本只是绯红浅晕的脸上,臊得能滴出血。
始作俑者傅沉渊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松开了今夏,若无其事地在今夏的手机上操作起来,等他将手机还到今夏手里,上面已经多了他的联系方式。
他道:“湉湉从小到大还没离开过家人身边在外过夜,如果半夜她哭闹找爸爸,你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末了,他又补充:“随时都可以。”
尽管知道他是为了湉湉才随时待机,但是湉湉的心还是不由咯噔一下漏了一拍,有一种他是在说为了今夏随时都可以被打扰的错觉。
傅沉渊后退一步,拿过了今夏手中的毛巾,转身进洗手间里,重新洗干净了毛巾,又折回房间里,仔细给小傅湉擦脸。
今夏默默跟在旁边看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他这样一个纵横商界,铁腕杀伐,又性格暴烈冷厉的人,在面对湉湉时,却难得地温柔细心。
他一定很爱这个孩子,这个,他跟程瑾熙的孩子。
而她的孩子,却不知道谁是他的父亲,心头浮起一阵酸涩,今夏别过脸,傅沉渊已经站起身,“今天就麻烦你照顾湉湉,我先回去了。”
今夏回过神,点点头,“我送你。”
傅沉渊没让她送太远,到了家门口,他便让她留步,傅沉渊走出两步,又回过身来,看着她说:“如果我没记错,今天你已经提了三次傅太太。”
“虽然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但是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再跟你说一遍,我跟程瑾熙没有结婚,没有法律意义上跟现实意义上的夫妻关系,她也并不是傅太太。我的傅太太另有人选。”
“怕你误会,顺便提一句,我不是对谁都会说这些话,只是看你脑子不是很聪明,所以只好露骨一些,宋今夏,从今天起我会正式追求你。”
傅沉渊话音刚落,
“叮——”
电梯到了。
他抬步,施施然抬步走进了电梯。
今夏愣在门口,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她还处在刚才傅沉渊那一长串跟连珠炮弹一样的演讲中没有回神。
空气里还残留着男士香水的气味,那是傅沉渊身上木质加上皮革的冷调香。
像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拨弄着她的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