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是谁?
年纪轻轻便纵横商界,即便是患腿疾那些年深陷低谷,也不曾懈怠傅氏的经营。
这些年一直身处金字塔顶端的商界之王。
从来都是别人跪在他面前求自尊,求青睐。
可是此时在今夏面前,在他内心真正的感情面前,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所谓的面子跟自尊。
“是!我承认!”傅沉渊直直盯着她,“我是吃醋了。”
“我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亲近,见不得你对他们笑,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面对他直白的告白,今夏觉得有什么烧上了她的脸颊。
悸动的,燥热的。
但是傅沉渊还没说完。
既然已经说出口,那便一鼓作气,索性一股脑都表明心意:
“虽说我们的婚姻无效,但是你却是我挽着手在上帝面前宣誓、亲手为你戴上婚戒的人。”
“这些年我不知道你都发生了什么,我不问,不代表我不想了解,我只是希望你是因为想对我倾诉,而主动亲口告诉我。”
“至于你说的亲密关系……我尊重你,也想在你这里争取一个公平竞争的权利。”
今夏呆呆地听他说了这一大串肺腑之言。
他终于说完,恳切地望着她。
今夏拉住他的手腕,向他靠近……
傅沉渊眼角露笑。
她终于还是被他的诚挚感动了!
下一刻,今夏把他往她身后一扯,她侧过小巧的身子,灵活地钻进屋里,并顺手“砰”地一下落下了阳台的锁。
等着被柔软拥抱的傅沉渊被关在阳台,一脸错愕。
发生了什么?
今夏冲他甜甜微笑,隔着一层玻璃门,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听出她得意狡黠的笑意:“傅先生,晚安咯。”
说罢,她转身潇洒地往卧室走去。
傅沉渊:……
大意了。
但是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是他说得不够动情吗?!
这辈子,还没哪个女人被他这样深情告白过!
傅沉渊懊恼地靠在玻璃门上,哀怨地摸出手机,给今夏打电话。
连播两个,都被挂断了。
再播第三个,一条信息飞过来:
【你要是再打电话把湉湉吵醒了,我就让你进黑名单里呆着!】
傅沉渊看着今夏的信息,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但是他能感觉得到,今夏比他这个亲生父亲,还要更关心小傅湉。
想到这里,心里的柔软更塌陷几分。
今夏回了房间,轻手轻脚摸上床,躺到了小湉湉身边。
小家伙身上还有甜甜的牛奶香味,是睡前今夏给她抹的幼儿身体乳的香气。
今夏闻着她的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从前小烦在她身边时,她却总感觉像是哪里缺少了一块,心底的不安和焦虑折磨着她。
现在,似乎是小傅湉填补了她内心不知名的缺失。
她没忍住,低下头,在小傅湉Q弹软糯的脸上啄了一口。
手机震动,今夏点开,一条信息赫然跃入眼底:
【你有没有亲湉湉的脸?】
今夏狐疑地看了眼房门的方向,傅沉渊是开了天眼吗?
接着又一条信息追过来:【左边还是右边?】
今夏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左边。】
【刚刚我也亲了左边,你这算是吻了我吗?】
今夏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无聊】
发完信息,就把手机丢在一旁,不打算再理他。
傅沉渊:【睡了?当真不理我了?我要是被风吹垮了身体,以后你嫁给我,还怎么体验人妻的乐趣?】
今夏被他的信息连环炸弄得心烦意乱,摸起手机,就看到了他的虎狼之词。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今夏的脸上立刻泛起红霞。
【谁要嫁给你?!!】
今夏这么说,但还是下了床,要出去给傅沉渊开阳台的门。
原本就没打算关他太久,这位爷身子金贵,要真被她冻坏了可还得了。
出了客厅,今夏却惊在原地——阳台上空无一人。
傅沉渊不见了!
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他不会是摔下楼去了吧?这里可是三十多层的高空!
今夏压住心里的慌乱,急忙往阳台跑去。
经过沙发,一只手横空伸出来,拦住今夏,将她往一旁扯去。
今夏被那股霸道的力度一扯,整个人倒向沙发,跌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男性气息霎时将她包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