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竭了多年的身体,重新被点燃,今夏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跟心灵深处炙烤、折磨着她。
让她十分难耐。
但她仍然挣扎着,艰难地摇头。
“不……你放开……”她一定咬牙反抗到底。
傅沉渊并不着急。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琼鼻,樱唇,再辗转到耳垂,慢慢沿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到她胸前那片雪白。
他的手没有闲着,滑向了今夏的腿间。
一阵阵水浪,带着电流,涌向今夏,把她激得阵阵战栗。
喉间溢出哽咽的啼哭。
她掐住了傅沉渊线条贲张的臂膀,指甲深深陷入。
傅沉渊眼底泛起薄红,不再忍耐,褪开了她的睡衣。
在他附身之时,响亮的电话铃声划破暧昧的空气。
把今夏浑噩不清的神志猛地震醒,她哀求道:“别把湉湉吵醒!”
如果让湉湉看到她的爸爸在跟别的女人……
今夏想都不敢想。
她害怕湉湉会因此厌恶她,也害怕湉湉会遭受打击。
为了自己的私人欲望,就破坏一个家庭,破坏一个孩子早期健全人格的形成,实在太糊涂了!
傅沉渊却没顾虑到这个。
他从来就没有跟程堇熙登记结婚,更不承认程堇熙的身份。
但是他也是对湉湉有所顾虑的,他还要在湉湉面前维持一个完整家庭的假象。
当下今夏只是一推,他便松开了她,咬着牙憋住了体内的翻滚膨胀的冲动。
电话还在没命地响。
他忍着怒气拿过电话,看到是傅舟,耐着性子接通,“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大事,傅舟一般不会打扰他。
“不好了,程小姐自杀,现在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傅舟的语气依旧镇定,只是语速比平时稍稍快了些。
傅沉渊拧眉,“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不是很明确,只听家里佣人说,给程小姐送宵夜的时候,看到程小姐割腕,房间里全都是血。这回把老爷子也惊动了,现在老爷子正在医院,等着你过来。”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沉渊面色凝重。
这个过程中,今夏已经穿戴整齐,一脸警惕地离他五米远。
不过刚才电话的内容她已经听去了七八成。
她说:“你赶紧去吧,她现在一定很想见你。”
傅沉渊没有多说什么,浓眉紧紧蹙着,是抹不去的心烦,炙热的视线在她脸上留恋须臾:“过后有时间再跟你解释。”
说完他拿起挂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搭在手上,匆匆出门了。
客厅顿时冷清下来。
今夏有些脱力地坐在沙发上,有些恍惚。
刚才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
傅沉渊说他跟程堇熙并没有夫妻情分,也没有夫妻的身份。
但是湉湉的确是他们的孩子。
而由孩子这条血脉连接起来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千丝万缕又错综复杂的关系。
不是说撇清,就可以撇清的。
如今程堇熙以湉湉母亲的身份住在傅家老宅,老爷子肯定也会为了孙女,而选择支持程堇熙。
她跟傅沉渊过去没有可能,时隔多年的现在更是没有可能。
认清这个事实,她脸上冷淡了几分。
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有无限的落寞在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