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没有回应,扶着程瑾熙脚步不停地出了病房。
回到程瑾熙的病房,傅沉渊一言不发松开她。
“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质问的语气。
程瑾熙一想到刚才,傅沉渊听到护士称呼今夏是江临的妻子时,傅沉渊揽着她的手蓦地收紧,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在抱着她,狠狠揪痛了她的腰,也揪痛了她的心。
她楚楚可怜道:“我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能对她做什么?”
她反声诘问傅沉渊:“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她才是病人,我就不是?你非要我真的死在你面前,你才会多看我两眼吗?”
傅沉渊不耐地撇开头:“别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在嘴边。”
“那个江临还差点把我掐死,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程瑾熙哀哀戚戚。
“你若是安安分分一个人呆着,又怎么会被他这样对待。”傅沉渊说着,利眸审视她,“你没事去找今夏做什么。”
程瑾熙嘲讽一笑:
“‘今夏’,叫得可真亲近,在她心里,也把你当这么亲近的人吗?
我会去找她,只是因为觉得她是个老朋友,又这么巧住在同一家医院,想去见见她罢了。
毕竟,她可是有了丈夫孩子,还想要破坏我的家庭的女人。”
她说了一大串,傅沉渊却只捕捉到‘有了丈夫孩子’这句话。
他问:“她有了丈夫跟孩子?”
程瑾熙故作惊讶:“你不知道吗?刚刚可是她亲口跟我说的。她的孩子就是那个小男孩,你应该有看到吧?”
他的确看到了。
傅沉渊回想到宋小烦的面孔,他全程就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守在今夏的病床前。
顿时,他的心脏似被一只铁锤砸了个闷响。
其实从见到宋小烦第一面起,傅沉渊就留意到他了。
这孩子似乎有种扰乱他心神的魔力。
尽管他强逼自己不去在意,但还是不自觉地,把注意力落在今夏跟那个孩子身上。
那孩子长得很漂亮。
看性子也十分睿智聪颖。
莫名地让他有亲切感,讨他喜欢。
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是今夏跟别人的孩子,他就心痛得难以自抑!
程瑾熙看到傅沉渊脸上神情似乎出现崩裂,便乘胜追击道:
“看年纪,那孩子跟湉湉似乎差不了多少,没想到,当年宋今夏刚离开你,就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傅沉渊抬起暗沉沉的眸子,“她的丈夫是谁?”
“可能是江临吧,刚刚江临可是在护士面前承认了呢。”程瑾熙说。
傅沉渊攥紧拳头,“不会的。”
“怎么不会,这些年,她一直跟江临生活在国外啊。”程堇熙脱口而出。
傅沉渊霍地捏住她的手腕,眸子猩红:“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程瑾熙吓了一跳,“这、这是……刚刚,宋今夏亲口……”
她还没说完,手上的力道登时加重。
这只手还是她割腕的那只手。
伤口还没愈合,包了厚厚的纱布,现在被傅沉渊用力一捏,疼得她虚汗涔涔:“沉渊,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傅沉渊狠狠甩开她的手,把她摔了个趔趄。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还有,今后不许去招惹她,否则,你别想再见到湉湉。”
丢下这句话,傅沉渊离开病房,只留给她一个负气而绝情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