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今夏转身上楼,眼前再没有伊人倩影,傅沉渊才回过神。
刚刚是他太冲动了。
明明想说的话不是这些。
他想问今夏,是不是仍在乎他,因为后来从程堇熙手里拿回手机,他发现在她出事的时候,曾经打电话给他。
也不知道当时程瑾熙接了电话说了些什么,导致她对他的态度,突然变了这么多。
傅沉渊追上去,电梯门已经阖上。
他转到另一坐电梯,沉着脸也摁了今夏相同的楼层。
两辆电梯几乎是前后脚抵达。
傅沉渊追上去,一把抓住了今夏的胳膊,他只知道,现在不抓住她,他恐怕要真的永远失去她。
今夏看到他,显然十分错愕,“傅先生,我的话还说得不够明白吗?你还想……唔!!”
傅沉渊宽大的手掌扶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也堵住了她的话。
他疯狂地攫取她胸腔里的空气,等她没力气挣扎,才放开她,“你的话太多了,让我来说。”
今夏哪里管他。
扬起手,一点不留情地挥向他的脸。
“啪——”
清脆而响亮的一声,响彻走廊。
她还想再打他一巴掌,手刚扬起来,又被他钳住。
“我不管当时发生了什么,那只是过去的事,那时候你也是被情势所迫嫁给我,不论那时候你做了什么我都能够谅解,所以,现在请你给我机会,我们开诚布公,彼此坦诚地谈一谈,可以吗?”
今夏突然被冒犯,气得不行,根本听不进他说了什么,疯狂地从他怀里挣扎出去:“你这个样子,对得起湉湉吗?你应该回去陪你的傅太太!”
有病房的病人被惊醒,破口大骂:“医院禁止喧哗,两口子吵架,回家里吵去!再吵,叫保安了!”
因为傅沉渊而被旁人指责,今夏更恼了,几乎是羞愤!
她抓起傅沉渊的胳膊,张嘴一口咬下去。
傅沉渊不怕把事情闹大,但是医院里还有江临那个倒霉蛋的人,他还是好不容易让傅舟派人把江临的人引开,这才争取来跟今夏的一点独处机会。
他忍着一手的疼痛,另一手环住今夏的腰,连抱带拖地把人往安静无人的地方带。
两个人跌跌撞撞,摔进了一间空置的病房里。
病房里漆黑一片,一个人也没有。
傅沉渊反手关上了病房的门。
静谧的黑暗里,只剩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剧烈喘息声。
冰冷的空气,有暧昧的因子在激烈碰撞。
今夏除了生气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莫名地鼻头发酸,她哽咽着用凶狠的语气说:“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傅沉渊,你听不懂人话吗?”
傅沉渊捧住了她的脸,大拇指摩挲一寸寸如玉脂的肌肤,磁沉的嗓音撞击着夜色:“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对我这么排斥,我不希望你对我有误会。
那天晚上程瑾熙割腕自杀,她拿湉湉跟爷爷威胁我,我不得不到医院去善后。
后来你出事,恰巧我刚从她那里离开,可是我的手机落在了她那里,我对此根本不知情,还是因为一直联系不到你,才知道手机没有在身边,
湉湉还在你身边,我怎么可能放着你跟湉湉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