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逃回自己的病房。
关上门后失神地靠在门背上喘气。
原本脸上的红晕已经被夜风吹淡,只剩下惨淡的苍白。
傅沉渊那句话,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噩梦。
她为了给母亲筹医药费,空闲时间去给医院做护工,然而却意外遇到了一个禽兽一般的男人,把她珍贵的第一次夺走了……
现在想起当时的画面,今夏仍然浑身发冷。
她恨那个人,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可是……傅沉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心里萌生一个怪诞且荒谬的想法,那个人,难道是傅沉渊?!!
这时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熟睡的小人儿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宋小烦看到今夏站在门后,面色不佳,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身,“宋女士,你刚刚出门了吗?”
在儿子面前,今夏只好强装笑颜,“出去透了个气。”
她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哄道:“睡吧。”
宋小烦的头发乌黑发亮,今夏的手划过宋小烦的头发,心里生了计较,也许她能想办法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病房外。
江临的人确认今夏已经回到病房,连忙接通跟江临的语音对讲:
“江总,宋小姐已经回到病房,刚刚我们的人被引开,看样子,是傅沉渊手底的人。”
江临阴鸷的声音传来:“继续盯着吧。记着,保护好她,人要是再出事,你们就跟着一起陪葬。”
“是!”
翌日清晨。
今夏刚醒过来,就急着去找傅沉渊。
她想了一整夜。
她一定要弄明白这件事。
只要拿到傅沉渊的头发毛囊,跟宋小烦的一起拿去送检,就能得到结果。
要出门的时候,江临的手下却拦住了她:“宋小姐,江总有过交代,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务必呆在病房里。”
又来了。
在国外这些年,今夏也是这样子活在江临的监视中。
无论她去哪里,无论她做什么,尽管江临对她很好,但是却让她没有自由。
她对那保镖怒目而视:“我想去办些私人的事,也不行吗?”
那人依旧拦着今夏:“抱歉,这是江总的命令。”
今夏冷着脸,一副要豁出去的样子:“让开。”
僵持不下之际。
走廊一侧传来男人的声音:“我们今夏想要去做什么私人的事,我可不可以陪着一起?”
江临从走廊另一侧行来。
今夏心里一沉,“师兄,我希望你能给我基本的尊重。”
“所以你才瞒着我,偷偷跑回海城?你忘了,没有我的人跟着,你陷入了怎样的危险中,这次如果不是小烦,你可能连命都没了。”
“那就让小烦跟着我。”今夏目光冷淡而坚定。
江临眯了眯眼,没有接话,“医生说了,今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接你的车就在楼下。”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近些年,他对她的占有欲跟控制欲越发的强了。
有一次今夏试图反抗,吃了不小的苦头。
穿戴整齐的宋小烦走出门口,主动伸手拉江临的手:“江爸爸,走吧,妈咪的车子被坏人弄坏了,我想给她再买一辆新的,你到我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