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可震惊得睁大双眸。
傅景行也被唇上突然的绵软惊得反应迟缓……
天呐,他们这是在干嘛?
乔安可本能地推开男人,伸手抹了抹嘴唇,红着脸说:“刚才是意外,你别多想!”
本来就是不小心亲上的,乔安可,你的解释也太多余了吧?
傅景行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冷不丁地说:“你拍吻戏的时候也这样?”
“吻戏?”她愣了愣,随即否认,“我还没有拍过吻戏呢!”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他一定是脑子错乱了,这会儿在扯些什么呢?
“那也是难免的。”乔安可端起水杯,准备喝一杯水压压惊。
傅景行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我不会给你接吻戏的机会。”
“为什么?”她是认认真真的在问他这个问题。
“……”傅景行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一时间竟回答不上来。
难道要承认自己介意,心里不舒服?
“看你表现!”他硬生生给了个回复。
某人上楼后,乔安可坐在原地纳闷,什么叫看她表现啊?弄得拍吻戏是奖励一样。
想到刚才那个乌龙的吻,她又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虽然只是
个不经意的触碰,可那一瞬间带给她全身心的震颤,让她这会儿身心都像触电一般,悸动还在。
奇怪,她竟然在留恋他的那个吻……
傅景行回到书房后,迟迟不能进入工作状态。
满脑子都是和乔安可嘴对嘴的情形,包括上一次她喝醉酒,主动吻他时的样子。
两次的心理反应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觉得这个女人借酒撒风,这一次他竟被这个女人撩得心潮暗涌……
一场夜雨一场寒,乔安可一早醒来,头痛鼻噻喉咙痛,还不停地咳嗽。
下楼时,人未到,咳嗽声先传进了傅景行的耳朵里。
陈妈闻声迎在楼梯口,关心道:“乔小姐,您这是感冒了吗?”
乔安可声音沙哑的回到:“没事,我等下吃点感冒药就好。”
“声音都哑了,这感冒得不轻啊。”陈妈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转头对傅景行说,“傅少,要不请医生到家里来给乔小姐看看?”
乔安可连忙拒绝,“不用了,我等下还有工作呢,我拿块面包就走。”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那个吻,还是怎地,乔安可都不敢往某人那边看。
傅景行搁下手里的咖啡,起身走到乔安可面
前。
乔安可一抬头,和某人四目相对。
猝不及防的视线交撞,让她心里更慌了。
傅景行伸手度了度她额头上的温度,再和自己的比对了一下,随后带着责备地说:“自己发烧了不知道?”
“发烧了?”乔安可不以为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声嘟囔,“是挺烫的……”
她还以为是因为害羞导致的。
傅景行对她迟缓的反应表示无语。
下一秒,他已经带她去了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她还在坚持说,“只是感冒,吃点药就好了,真的不用去医院,浪费时间不说,还耽误了工作……”
“都这样了,还说只是感冒?再说了,感冒就不该引起重视?”傅景行生气的打断她。
乔安可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了,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
她的确是有些不舒服,感冒还遇上例假,去医院的路上,头晕晕沉沉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到了医院,还是傅景行把她喊醒的。
以为是下车,结果她人已经在医院病床上。
这么说来,她是被某人抱进来的?
“安可,天气转凉,你身体还没适应产生抗体,才引发的感冒,多休息下。”秦
冰洲笑着叮嘱。
乔安可尴尬一笑,“谢谢秦医生。”
“景行,安可的烧已经退了,不过还得留院观察,等没什么大碍,你再带她回家休息。”秦冰洲随后对傅景行说。
“嗯。”傅景行点头后,深邃的目光落在乔安可憔悴的脸上。
乔安可感受到某人的注视后,难免尴尬,看着窗外说,“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大碍,你有什么事先去忙吧,我输完吊瓶,自己……”
“我让陈妈给你熬了粥,喝点吧。”傅景行淡声打断她。
乔安可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目光下意识看向某人盛出来的粥。
正准备伸手接过粥碗时,男人却没有给她的意思,而是要求她,“张嘴!”
虽然是勒令的语气,却引得她心跳凌乱。
也许是过于紧张,她成了被他操纵的对象,机械的接受着他的投喂。
其实她不喜欢吃白米粥,大概是因为他的喂食,她竟然越吃越觉得香甜软糯。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