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晓曦看着酒店门口的一堆记者,再次绕行侧门。
“怎么回事?有明星入住?”许晓曦疑惑的看向刘彦。“这么多记者,多大的咖位?”
刘彦看着一脸八卦的许晓曦,无奈的摇摇头,把手里的报纸递给她,“众星国内分部总裁夫人,咖位大不大?”
许晓曦摊开报纸,率先入目的就是李宁柯跪地求婚的那一刻的图片,一旁还附带着几张,她轻松的笑而李宁柯温柔看着她的样子。标题就更加夸张了,直接用准总裁夫人来称呼她。
幸运灰姑娘、嫁入豪门,这种词语,让许晓曦感觉心情有些烦躁,她开始担心,这群无孔不入的记者,会挖出自己的过去。
许晓曦收起报纸,就看着刘彦笑眯眯的看着她,“你看我干什么?”
“经理,你答应李总的求婚没有?”刘彦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八卦。“报纸上说你答应了,是不是真的?”
许晓曦送了个白眼,“你上次的巡查没做够?”
刘彦憋憋嘴,跟着许晓曦进了电梯,他还有工作要和许晓曦讨论。众星集团六十周年庆的宴会场地,已经确认在菲特了,接下来要准备事情很多。
刘彦抱着文件夹,正想要和许晓曦念叨两句,就听见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然后空气中是一片沉寂。
许晓曦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傅宇辰,四目相对,有一瞬间的死寂。许晓曦平静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率先下了电梯,径直走了出去。
傅宇辰静静的看着许晓曦离开,直到那背影消失,才走进电梯里,“最近,许晓淇有什么动作吗?”
跟在身后的小秘书,俨然就是之前误抱许晓淇大.腿小秘书陈华,他颤抖着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傅宇辰,“没有,但是有一家媒体的记者,去找过她。”
闻言,傅宇辰的眼神闪了一下,“记者?”
“对,今天早上,大约聊了半个小时。”
傅宇辰眉心紧蹙,许晓淇那个女人向来不肯安分,这个时候和记者见面,肯定有蹊跷。“你去见见那个记者,搞清楚许晓淇要做什么?”
陈华点头,“我明白了顾总。”
回到傅氏之后,傅宇辰直接叫来了李钦,“你找人盯着陈华,看看他有没有小心思。”
在许晓曦的事情,他不敢大意。
李钦出去之后,傅宇辰起身,站在落地的玻璃窗户前,尽管吃了止痛药,可胳膊还是隐隐作痛。医生建议他加大剂量,可是傅宇辰觉得没什么不好,这样可以提醒他,让他一直保持清醒。
窗外的天色阴沉,有点像三年前那天的场景,许晓淇找到他,给他一沓照片,全都是许晓曦的艳照。她带着疯狂告诉他,如果他不离开许晓曦,那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公布出去。
如果真的是那样,许晓曦的名声就毁了,所有人都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她,那她这一辈子应该如何生活?!
而且,那个时候的沈佩兰心脏病加重了,许晓淇不知道从那里搞到了沈佩兰疗养院的地址,告诉傅宇辰,如果不能如她所愿,那她就当着沈佩兰的面,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死。
许晓曦的名声,母亲的身体,傅宇辰暗中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许晓淇把东西放在了那里,只能一直受制于人。
虽然无奈,可他终究是伤害了许晓曦,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去参与她的生活,但是他唯一坚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保护她的周全,三年过去了,他也看到明白,能不能在一起并没有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平安无事,过的快乐。
更何况威胁未除,他怎么敢让自己亲手把她推下万丈深渊。
放在身侧的手逐步握起,傅宇辰想起许晓淇,就恨不得把她撕碎。在许晓曦离开后不久,许晓淇生产,也就是这个时候,傅宇辰发现许晓淇竟然是艾滋的携带者!
惊恐之下,傅宇辰逼问许晓淇,才知道,当初的自己并没与和许晓淇发生关系,而傅安腾也不是他的孩子。唯一庆幸的是,傅安腾是个完全健康的孩子,近乎于奇迹。
傅宇辰仍旧记得那个时候的许晓淇,面目狰狞,像是地狱的罗刹,“许晓曦的照片还在我手里,你知道了又怎样?你现在要是告诉老太太这些事情,你才她承受的了吗?”
那一刻,傅宇辰真的有杀人的冲动。
可如果不是他的愚蠢,不是他的懦弱,当初也不会闹出这种乌龙来,更不会让许晓曦遭受那么多的伤害和痛苦。
看着心爱的女人身边出现优秀的男人追求,他心里的确很痛,甚至连呼吸都是痛的,可是他有什么资格站到她的身前去呢?
他能做的,就是站在阴暗之中,安静的看着她。
傅宇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伸手抚摸相框里的人,苦涩的勾勾唇角,继续陷入工作。
正在巡查酒店工作的许晓曦,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看了一眼房间的温度,二十六度,刚刚好啊。
揉揉鼻子,许晓曦继续带着刘彦等人往前走,过了客房部,到了宴会厅,许晓曦接过刘彦递过来的策划图,打开看了几眼。
“众星就就定这个厅吧,众星作为未来的大客户,一定要多沟通,确保这次周年庆的满意程度。如果厨师不够,就从其他的分店抽调一下。”
刘彦一一应了,到了最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了,不去接孩子吗?”
许晓曦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不用,我让阿姨去接念念了,明天这边要开发布会,记者媒体那么多,不能有纰漏。”
许一念在学校门口等一会儿,见许晓曦没有来,就知道她这个妈咪又沉迷工作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背好小书包。钟老师和许一念是相邻的两个小区,于是顺路把许一念送了回去。
“老师,谢谢你。我自己上楼就可以啦。”许一念和老师挥手告别,然后上楼。
电梯门一打开,许一念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顿时心生警惕,“老爷爷,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