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疼,这是许晓曦的所有感受,她想要翻身活动一下,却感觉自己被困住了,一动也不能动。心里一惊,许晓曦顿时睁开了眼睛。
阳光已经变得明媚,照在空旷的地面上,但许晓曦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她打量着这个像是祭坛一样的地方,五个不同的方位上,摆放着香炉。空气里淡淡的檀香味儿,让她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念念?安腾?”许晓曦发现自己虽然被捆住了,但是被没有被封住嘴巴,她焦急的寻找着孩子们的身影,但是却一无所获。“救命啊——来人呐——”
直到声嘶力竭,都没有人回应她。许晓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何田在电话里说,当年约她的那个客户是林鹤然,既然她认识自己,为什么从酒店认识到现在,却重来没有提起过。
忘记了?!
三年前他找自己做的婚礼策划,对象应该就是油画里的女人,城堡既然是林鹤然的住处,为什么女主人不在?而且他话语之间,完全感受不到妻子这个角儿的存在,从当年做婚礼策划,和威廉的介绍来说,他应该很爱自己的妻子才对。
许晓曦想来想去,想不通,她试探的喊了一句,“林鹤然,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猜测对不对,但是的确这个人是最大的可能。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逐渐响起,缓慢、沉重,每一下像是踩在了许晓曦的心上。
“你的确很聪明。”林鹤然从拐角走了出来,唇角的笑变得邪魅。“真是可惜了。”
许晓曦看见他的那一刻,心‘哐当’一声,但是很快冷静下来,“我女儿和外甥呢?你费劲心思把我们抓来,想要干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周围神神道道的环境,感觉林鹤然对古代文化可能有什么误解。
他不会是相信起死回生或者以命改运那一套吧?!
“你不需要我想干什么,当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这个合适的人选,但没想到被傅宇辰破了身体,把我所有的计划毁于一旦。”林鹤然提起往事,咬牙切齿,带着怒意。“那可是最好的一次机会,就那么活生生的错过了!”
许晓曦看着他有些痴狂的样子,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警惕的盯着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傅宇辰很快那就能发现我们不见了,你现在收手还来的及!”
虽然这样说,但是许晓曦心里明白,林鹤然既然敢这么做,肯定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傅宇辰就算很快发现他们失联,但也不会第一时间怀疑林鹤然。
“哼,收手?不可能!”林鹤然坚定的说道。“五年了,我都等了五年了,第一次找全合适的人是缘分,可第二次,你知道花费了我多少精力吗?我怎么能放弃呢?”
许晓曦听的云里雾里,只能从他之前的话里找漏洞,“你看,三年前我就变得不合适了,现在肯定更不合适,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是不合适。”林鹤然走进一步,轻轻勾起唇角。“可是还有小天使啊,你知道吗,她简直就是完美的存在,甚至比之前的你还要完美。”
许晓曦愣了一秒,意识到他说的是许一念,顿时激动的大喊起来,“我警告你,不准伤害我女儿,不准动他一根毫毛——”
林鹤然恍若未闻,转身离开。
“林鹤然,你要是敢动我女儿,我跟你拼命!”许晓曦冲着林鹤然的背影大喊,声嘶力竭。她女儿才四岁,这个畜生想要对她做什么?!
四周重新安静了下来,许晓曦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她必须要找到许一念,要阻止那个混蛋!
对,要冷静,冷静!
许晓曦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这个祭坛绝对不是巧合,这么中式的东西,应该是林鹤然自己搭建的。所以他的重头戏,一定是在这里进行的,那念念的位置应该就在附近。
铁锈味充斥着口腔,许晓曦冷静下来之后,就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摆脱绳子的束缚。没有行动能力,想的再明白也没用!
许晓曦打量了一圈,用力翻滚着到了正中间的方鼎旁边,借助棱角的边缘,去磨困在手腕上的绳子。她用力的上下晃动,冰冷的棱角不时的会撞到手腕,但是许晓曦都顾不上了。
林鹤然现在没有动手,肯定是在等时间,这就是她的时间!
两条胳膊酸痛不已,手腕更是疼痛不堪,她已经感觉到血液的黏腻。可是许晓曦不敢停,她害怕自己停下来,就再也见不到许一念了。
而此时的傅宇辰,接到了林鹤然的电话,说许晓曦遇上了车祸,并且被他的对头绑架了,急匆匆的往庄园赶。
“非常抱歉,是我连累了许经理。”林鹤然一脸愧疚,微垂着头。“我本想着那辆车舒服一些,没想到会被对方当成我的家人。傅总,您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将许经理和孩子们揪出来。”
傅宇辰的脸色极其苍白,绷紧的神经压抑着蠢蠢欲动的暴虐,“李姐呢?”
林鹤然招手,威廉立即把人带了上来。
“先生,是我失职,没有保护好夫人小姐。”李姐愧疚的看向傅宇辰,恨不得被抓走的是自己。
林鹤然插话,“对方这么做,应该是为了让李姐带回消息来,也是对我的战书。”
“林先生,这是你的地盘,你是如何打算的?”傅宇辰捏住眉心,尽量平稳自己的声音,他虽然在这里有些人脉,但是段时间内找起来,有些费劲。
林鹤然沉思了一会儿,“对方既然下了战书,应该是有目的的,不会轻易伤害许经理和孩子。于其现在盲目调查,不如等对方送上门。”
傅宇辰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不行,多等一分钟,我太太和孩子就多一分的危险。如果你不方便调查,那就由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