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林鹤然搞的鬼。”傅宇辰冷笑一声,看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威廉和司机。
威廉逼近两步,“boss让我说一声抱歉,他也是不得已的。”
说完,他就要扣动扳机。
傅宇辰在他勾动手指的时候迅速出手,推开威廉的手腕,他的木仓口偏离,擦着傅宇辰的耳边飞过去。
脑海中全是嗡鸣,但是傅宇辰根本顾不上,顺势抓住威廉的手腕,将木仓打落在地上。他顺势按住威廉的肩膀,抬腿冲着威廉的腹部用力顶了上去。
威廉吃痛,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
就在傅宇辰俯身想要把木仓捡起来的时候,司机从后备箱拿了一根棒球棍,朝着傅宇辰冲了过来。他一身肌肉,挥动棒球棍的动作又凶又狠,丝毫不用怀疑,这一棍子要是打在身上,骨头都要断掉。
傅宇辰双脚发力,朝前翻滚了一圈,堪堪避开了司机的攻击。但他刚刚站稳,司机的棒球棍再次挥了过来。
而且这个时候,威廉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爬起来之后跌跌撞撞的想要把木仓捡起来。
这个状况对傅宇辰非常的不利。
思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傅宇辰侧身再次躲过司机的棒球棍,就势靠近了威廉,拽住他的胳膊,将他用力甩向司机。司机没有防备,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就这空隙,傅宇辰把木仓捡了起来,握在手里,对准了两个人,“威廉,林鹤然呢?”
“我是是不会告诉你boss在哪里的!”威廉一手捂着腹部,得意的笑起来。“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傅宇辰呼吸一滞,感觉胸口犹如针扎。是他太蠢了,才中了林鹤然的计谋,白白浪费一天的时间,还被他调虎离山,失去了林鹤然的行踪。
一想到许晓曦现在的处境,傅宇辰的怒火愈发剧烈。他双目猩红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伸手将木仓丢向远处,握紧拳头对着两人冲了过去。
傅宇辰年轻力壮,又常年锻炼,威廉不是对手,没纠缠两下就被傅宇辰的拳头击中了太阳穴靠后一点的位置,晕乎乎的倒在地上,不断的呻.吟。
那个司机倒是身手不错,尤其威廉倒地之后,不再阻挡在他和傅宇的中间,也不担心误伤了。但傅宇辰就像是一头杀红了眼的狮子,不再躲避棒球棍,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他紧绷着肌肉用小臂挡住了棒球棍,然后另一只捏住司机的手腕反折,迫使司机松手。傅宇辰用格挡的手握住棒球棍,刚刚还没有感觉,现在手掌一用力,小臂像是断裂一样的疼痛。
冷汗冒了一头,傅宇辰面不改色,棒球棍换到了没有受伤的右手。对着司机的肩膀挥了下去,那力道看着比司机还要凶狠。
“啊——”司机惨叫了一声,捂住肩膀快步后退。
傅宇辰重新走到威廉的面前,用棒球棍用力戳了几下他的胸口,“说,我妻子在哪里?!”
威廉坚定的摇摇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boss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眼前的人油盐不进,傅宇辰愈发的烦躁和焦灼,凌冽的眼神带着嗜血的暴虐,他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陌生,又可怕。
“不说?”傅宇辰勾起唇角,上前一步,直接踩在威廉的手背上,缓慢用力碾压。
威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惨烈的哀嚎。
“你想看他死在这里吗?”傅宇辰冰冷的眼神从司机身上扫过,流利的换了当地的语言。“告诉我,林鹤然在哪里?我妻子在哪里?!”
司机看向威廉,带了一点茫然。
威廉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的笑,“没用的,boss的行踪,不是谁都能知道的!就算是你杀了我,也没用!”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你甚至连证据都没有,这些事情跟我boss一点关系都没哟,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背着他想要杀了你。”
这下,彻底的把林鹤然摘了出去。
傅宇辰冷笑,这些人的梦倒是做的很美。他继续用力踩,在威廉的哀嚎中看向司机。“地上有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快点!”
司机站着没动,傅宇辰再次用力,这下威廉就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狰狞着一张脸,痛到失声。“你再犹豫,他这只手就废了。你跟他很多年了吧,忍心看着他这么痛苦?”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傅宇辰拿出来扫了一眼,眸光更加暗沉。
调查说,五年前,林鹤然的太太难产去世,女儿也腹死胎中,这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颓废大半年后,林鹤然突然醒悟过来,开始信奉五行八卦和阴阳风水。
更令人震惊的是,林鹤然还保存着妻女的尸体,用了最先进的技术,使得尸体和常人一样。
不难猜测,林鹤然可能从哪里看到了起死回生那一套,想要复活妻子,甚至妻女。而许晓曦,便和这个有关。
傅宇辰神色紧绷冷硬,先不说这是封建迷信,根本没有作用。就算是真的,他有什么资格拿别人的命换!傅宇辰恨不得现在就能飞到许晓曦的身边去,然后顺便将林鹤然那个疯子打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傅宇辰彻底失去耐心,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威廉本来就上了年纪,经过这么一番折磨,已经要昏厥过去了。
“我绑!”司机不再犹豫,按照傅宇辰的指示,用地上的绳子先帮助了双脚,然后在把双手缠绕在一起。
傅宇辰上前,勒紧绳子,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司机绑到一旁的钢管上。“一会儿自然会有人放开你。”
将地上的威廉拎起来,绑住双手塞进车里。傅宇辰做到驾驶位上,翻出导航。
“威廉,贵国警方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林鹤然是不可能逃的掉的,你最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这样才是在帮他!”
威廉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失神的喃喃道,“不可能,你们不会有证据的,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