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景辉一丝犹豫都没有,顿时确定就是这个女人指使的安娜!
“戴琳娜……”爱德华略微有些印象,景辉和他说过这么名字。“确定?”
指挥官更加惶恐了,“目前只查到了这一个人,是同时和安娜还有傅太太有交集的。而且根据调查,安娜和戴琳娜的关系很不一般。”
爱德华蹙眉,“查。”
“是!”指挥官打了个哆嗦,匆忙去让人把戴琳娜叫来了。不过那个姑娘是乔森教授的学生,平日里经常会做些慈善活动的志愿者,怎么会对傅太太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戴琳娜并不意外警方会找上自己,安娜被抓,她和那个女人之间毫无瓜葛,自然不存在动机。只要警方查一查,就会怀疑到她这个中间人身上。
戴琳娜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已经在考虑这些事情了,她相信安娜不会背叛她,否则他不会用这种直接的方式去杀许晓曦。
所以戴琳娜大大方方的进了警局,接受询问。
“你和安娜是什么关系?”
“很好的朋友。”
“你知道她对药物有瘾吗?”
“不知道,我以为……以为她是生活窘迫导致的营养不.良,所以我有时间的话,经常给她买些吃的。”
“你最近去找过安娜吗?”
“两三天前,去过一次,买了些食物,顺便帮她打扫了卫生。然后没呆太久就离开了。”
“那你当时跟她说什么了?”
“嗯,随口聊了几句吧,就是劝她不要再堕.落了,好好去找个工作之类的。她出了意外之后,聊天比较少,怕刺激她。”
“安娜去医院两次刺杀傅太太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我刚从医院回来。”
“安娜说,是你让她去的。”
戴琳娜闻言,面露错愕,随即是震惊,“安娜真的是这么说的?不,不可能,她为什么要栽赃给我?我不信。”
询问的警察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你喜欢傅先生,傅太太的存在是阻碍。不是吗?”
戴琳娜微微咬紧下唇,好像没有听到警察的话,不断的摇头,呢喃重复,“安娜为什么要诬蔑我?我不信……”
“会不会真的不是她?”爱德华蹙眉,翻译完之后,询问景辉。“她看起来,很无辜。”
景辉微微勾唇,“你让人进去,跟那个警察说,安娜的药瘾又发作了。”
爱德华顿时明白了景辉的意思,戴琳娜对安娜的信任再重,在药瘾面前,多少也会怀疑。
询问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警察急匆匆的进去,“队长,那个安娜的药瘾又犯了,您看怎么处理?”
询问的警察眉头一皱,训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是没见过还是怎么着?耗着!”
询问室的门重新关上,戴琳娜的眼神从房门的方向收回来,心里慌乱了半天,还是试探的问道,“她会很难受吗?”
她见过安娜犯药瘾,那样子狰狞吓人。但是现在,戴琳娜必须要试探一下,在这种情况下,安娜有没有把她供出来。这种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安娜有没有扛过去。
“生不如死,为了得到药,能屈服一切。”询问的警察语气轻松,好像只是无意的对答。“戴小姐,您觉得安娜是在诬蔑你?为什么?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戴琳娜脸色白了白,不确定这个警察是在诈她还是安娜真的说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安娜的事情,她……是不是因为药瘾胡说八道呀,这种状况下,应该不能当做证词吧。”
更重要的是,如果安娜真的把她供出来,那么警察找她的时候,就不是请她,而是直接抓她了。
戴琳娜咽了一下口水,蹙眉,“我是喜欢傅先生,但是他有家庭,而且杀人这种事情,我不会做的,我可不敢。安娜,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这样子,简直油盐不进。
“我确定,就是她。”景辉投过玻璃紧紧盯着戴琳娜。“她在暗暗反击,指出犯人意识不清楚的时候证词不能信,就是在给自己底气。”
爱德华也敏锐的发现了这个小细节,无辜的人不会从这种地方为自己辩解,只会说自己没有做。“可是,她不肯承认,安娜不指认,完全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景辉也同样为难,戴琳娜除了和两个人都认识以外,任何证据都没有,甚至连拘留她都不行。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景辉十分气恼。
爱德华摇摇头,“我们只能先找证据,找到证据才行。”
若不是面前是玻璃,景辉真想一拳打过去,发泄一下。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阴冷的盯着戴琳娜。
“警察,我可以离开了吗?”等警察都找不到问题之后,戴琳娜主动询问道。“我还要回学校。”
询问的警察示意的看向墙面,然后听到了耳机里的认可。“可以了,但是请你近期不要离开本市,手机开机,随时保持联络。”
戴琳娜起身,唇角带了一点得意,“好的,我会配合警方的工作。请你放心。”
离开的时候,她朝着那墙面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离开。她知道后面站了那个阴冷的男人,但是没有一点证据,他能怎么样呢?!
“景辉,我们只能再想想办法了。”爱德华摊摊手。
景辉的呼吸沉重急促,他的思绪转的飞快,回国的事情不能耽搁,但是让这个女人伏法,也不能耽误。“爱德华,我有主意了。”
他眼前一亮,这个套路其实国内经常会用到。
“就让她走,她不是认为人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证词不算数吗,我们就散播消息,说做动了安娜的思想工作,愿意在清醒的的时候配合。”景辉眼睛带着微微的光芒。“戴琳娜经过这次问话应该已经开始怀疑安娜了。”
安娜刚刚被送去了医院,正好给戴琳娜动手的机会。
爱德华的眉心也松开,“这就是你们那个,那个……请君入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