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解释,楼下就来客人了。
“苏兄,好久不见。”
景父看见苏伯伯,激动的拥抱了一下,连忙招呼人端水果,沏茶,并且叫林艳和等人下楼。
“苏大哥。”林艳阳上一次见苏伯伯,还是五六年前的事情,此时再看,黑发人已然两鬓斑白。
景辉带着乔娜娜,站在林艳阳身后。“苏伯伯好。”
“这是小辉,我还认得!”苏伯伯打量了一番,赞赏的点点头。“前几年见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现在越来越稳重了。不错不错。”
景父自豪的笑起来,但仍旧不忘记谦虚。“稳重什么,还是毛头小子一个,还得跟你这老油条多学习!”
两人爽朗的笑起来,虽然多年未见各自忙碌,可这感情却未曾减轻。相视一笑,恍若昨天刚刚分别。
“来,娜娜。”林艳阳没忘记最主要的人物,拉着乔娜娜往前站。“跟你林伯伯打招呼。”
“林伯伯好。我是乔娜娜。”乔娜娜拘谨的往前。“景辉的……朋友。”
乔娜娜想,这应该也算是对林艳阳的解释了吧……
“哦,老景,就你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事主就是这个女孩?”苏伯伯没多想,他对景父说的事情更加感兴趣。
景父点点头。“具体的事情还是让两个孩子说吧,我也不太清楚。”
景辉坐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拽了一下乔娜娜的手腕,“你把你弟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乔娜娜就站在景辉身侧,将弟弟被撞上,报警无果,被人排挤打压,父母去世等事情说了一遍。
“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苏伯伯皱紧眉头,如果这个丫头说的是真的,那她父母的相继去世,也未必是意外。
“我弟弟去世之后经常有人去祭拜他。后来被我遇到了,他是办理过我弟弟车祸的交警,他的孩子也遇到了肇事逃匿,失去了双.腿,他觉得是对他的报应。所以给了我当时真正的视频。”乔娜娜从手机里找出视频,给苏伯伯看。
她扫了一眼景辉,犹豫要怎么说后面的事情才合适。
“这辆红色的玛莎拉蒂的车主是我,但是当时车辆被借出去了,经过调查之后,发现是我朋友的朋友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把车开走了。这个车祸的时间,就在被开走的当天晚上。事发后的第四天,车辆被还回到我朋友那里。”景辉主动开口说到,然后看了一眼乔娜娜。“你去我房间把电脑,还有硬盘拿下来。”
“哦,好。”乔娜娜应了,乖巧的上楼。
等乔娜娜进了房间,景辉才开口,“苏伯伯,我觉得她父母的去世可能不是单纯意外,但是这件事情还请您不要跟她挑明了。”
苏广仁顿了一下,点点头,“暂且看事情如何发展吧。”
乔娜娜拿了东西下楼,景辉先把袋子里的硬盘递给苏广仁,“这个是我朋友家车库的监控的硬盘。”
景辉打开电脑,把拷贝出来的视频,播放给苏广仁看,“这两段是开车离开和还车的视频。这个阶段,我朋友不在本地。这个借车的人叫徐怀江,是邻居和朋友,常常换车开,所以家里佣人也没阻止,他的小叔是现在交通局的局长,徐正谊。”
听到这个名字,苏广仁眉心蹙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徐正谊?确定跟他有关系吗?”
景辉摇摇头,“不能确定,但是除了他,谁还能把事情做的这么干净?正对着监控视频,想要调换肯定有痕迹,只要警方一查肯定露馅,想要隐瞒就是一连串的部门,一般人做不到。”
苏广仁何尝不明白,可越是如此,越觉得难以置信。徐正谊这个人他也不少接触,又直又耿,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这种反差背后,是可怕。
“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景辉主动沏茶,推到苏广仁的面前。“我朋友有个亲戚叫白于靖,和徐怀江都是好友,经常一起玩。前两天我恰好遇到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有意无意提起这辆车,隐约有意想要买下来,但是我没同意。我不确定这其中有没有关联。”
“白总?”乔娜娜很是惊讶,她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
苏广仁久久没有说话,五年的时间,这件事情背后的人,也许退休了,也许升职了,但牵连之广,让人不敢去想。
“那你能找到那个给你视频的人吗?”苏广仁脑海里飞速有了规划,越是如此越要把这些毒瘤挖出来。
乔娜娜点点头,“能,他给我联系方式,让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找他,说会帮助我。”
苏广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滋润了嗓子,“这件事情不易声张,我们分两路进行,小辉,你的车我要找人重新检查一遍,车肯定修过了,也许会留下车祸痕迹,也能找一找维修的地方。”
景辉点头,“没问题。”
“那个……娜娜,你联系一下那个人,明天我们约着见个面。”苏广仁现在已经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老景,我现在要回去建立一个专案组,先走了。”
“诶?”景父起身。“别呀,这还没吃饭呢!”
苏广仁摆摆手,“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得争分夺秒。证据本来就少,若是打草惊蛇,就更麻烦了。等结束了,我在你这里吃上三天,咱哥倆喝三天,就这么定了。”
“那你总得吃饭吧。”林艳阳见状,连忙招呼佣人去用保温盒装。“苏大哥,你就再等一分钟,带着去单位里吃。这总可以吧!”
苏广仁也不客套,“那行呀,今天这口福是没错过。”
“苏伯伯,那我们电话联系。”景辉找了张名片,又飞快的写了乔娜娜的手机号码。“这是手机号码,二十四小时待命。”
“哈哈哈,好。”苏广仁爽朗应了。
目送苏广仁离开,乔娜娜拽住景辉的衣角,她抬头看向男人,目光认真,“景辉,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