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曦熬了一.夜,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她下楼吃了早饭,又晃晃悠悠的回了卧室。
“瑾一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我再去睡会。”
许一念猛地放下手里的汤匙,冲着许晓曦喊道。“妈咪,今天周五了。”
许晓曦一边上楼,一边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周五要干什么,许晓曦的大脑已经短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许一念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她以为许晓曦肯定记得今天去幼儿园开家长会的事情。
傅宇辰提前去了公司,和傅老提醒的一样,顾星的父亲,来傅氏找他了,甚至把顾星的母亲也一起背了过来,就直接放在傅氏公司的门口。
“顾叔叔。”傅宇辰下车,看着佝偻着背,苍老粗糙的男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顾父看见傅宇辰,立即走上前两步,直接在他面前跪下来,双手紧紧抓住傅宇辰的裤脚。“宇辰,我求求你,看在我们顾星当年为你挡了那么多在病痛的份上,你救救你玲姨吧!”
好在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点,周围的人也不多,偶尔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都很快离开了。
傅宇辰看了一眼李钦,李钦顿时领会,立即上前来,协助傅宇辰拉开顾父,将他搀扶起来。“顾叔叔,有什么困难您先跟我说,别这么做。”
他昨天晚上给苏广仁打过电话,决定帮助顾星母亲找一家医院住下,到时候警方会安排人在周围盯守。虽然顾星不一定会冒这个风险出现,但也是一条线索。
这样的安排,对于傅宇辰来说是一石两鸟的决定,他也不必要承担顾家的纠缠。
“宇辰,现在能帮你玲姨的,可就只有你了啊!”顾父眼珠浑浊,脸上布满皱纹。“当初我们可是割舍了自己的亲儿子,才让你健健康康的长大的。”
傅宇辰在心底冷哼一声,当初的事情也听过一点,什么割舍,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在卖自己的儿子!
不过现在不是跟他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傅宇辰轻咳两声。“顾叔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这样,我给您一个名片,您先带着玲姨去住院,就直接去找这个院长,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傅宇辰将提前准备好的名片给顾父,才继续说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一结束,我就去医院看玲姨。”
顾父接过名片,低头看看,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这大老远的,人生地不熟,要不宇辰你先送我们过去,你看你玲姨这个样子,我一个人也弄不了。”
傅宇辰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若是许晓曦在这里,她肯定要直接怼回去:你一个人弄不走,就能弄的来?!
“这样吧,我让秘书送你过去。”傅宇辰看了一眼李钦,李钦会意的点点头,上前搀扶住顾父。
顾父没有松手,仍旧欲言又止的看着傅宇辰,迟疑了很久才开口说道。“宇辰,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条件本身就不太好,之前你玲姨生病已经花了很多了……”
他说的巍巍颤颤,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记查看的脸色。“你看,能不能,先把住院费垫上,等叔叔挣了钱再还给你!”
后半句,他说的很急切,也很真诚的样子。
若不是知道傅家之前给过顾家多少钱,傅宇辰只怕要被顾父可怜又诚恳的样子打动了!
“当然没问题。”傅宇辰点了一下头。顾父说的好听,但是这个钱,不会有被还上的那一天。他之所以这么做,一个是因为顾星,另一个就是因为傅老的叮嘱。
顾星的母亲虽然和傅老隔着几道的血缘关系,但是小时候在傅老身边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傅老才会心软。这笔医药费,是给傅老的人情。
得到想要的答复,顾父才松开手,跟着李钦走了。傅宇辰直接回了办公室,如果没有意外,今天会有几家小合作商来找他谈,那些都是以傅剑南为首的,当初因为顾星给出的好处和傅氏解决的小企业,经过昨天的事情,只怕他们就看清楚了风向,至于傅剑南……
傅宇辰眼底闪过一丝凉意,傅剑南最好不要来谈合作,否则他在菲特撒的野,他都会让傅剑南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顾星的母亲被安排了一个单独的病房,配置了齐全的设备,也有专门的护士看护。她是肝癌晚期,伴随全身多器官衰竭,人时长处于昏迷之中,偶尔醒过来,也是在念叨顾星的名字。
也许作为一个母亲,在生命的尽头还是悔悟了对儿子的亏欠。
“你叫那个混蛋有什么用?”顾父气的直哼哼,当初顾星被送回顾家,他一时生气就骂了他几句,没想到顾星居然直接就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过。“赚大钱的时候都么说回来看看你,更不要提现在了!”
顾父拧了温毛巾给顾星母亲擦脸,重重叹了口气。“现在不回来也好,他变成逃犯了,回来干什么?!”
可是顾星母亲闭着眼睛,仍旧在呢喃顾星的名字。
“你说你,倔强个什么劲儿,电话都没有,我上哪里找顾星去!”顾父听着来气,将毛巾扔到水盆里,溅起的水花撒了一地。“那就是个白眼狼!”
顾星虽然藏了起来,但是盯着傅宇辰等人的人马却没有撤,顾父找上傅宇辰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顾星的耳中。
“吆,傅宇辰居然给送医院去了?”顾星嘲讽的笑起来,他那对眼里只有钱的吸血虫父母,傅宇辰以为他会在乎,会去探望?
真是笑话!
帽子青年拽了两下帽檐,补充道。“住院费也是傅家交的。”
顾星并不觉得意外。“傅宇辰想要利用他们引我出去,不出点血怎么能行。”
“那顾哥,需要……”帽子青年刚刚说了一半,就被顾星抬手打断了。
“暂时不用理会,只让人盯着点就行。等这段时间过去,我有作用。”顾星的眼底闪着阴恻恻的光。“既然他们放了这个饵,那我若是不利用一下,岂不是太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