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酒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手机上编辑:“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
傅时墨困乏的睡意看到这句话时陡然清醒。
不结婚什么意思?
她不想嫁给他!
意识到这点,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不见底的凤眸氤氲着一抹幽暗的流光。
这时,脑子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她对你就一点点喜欢,怎么会想嫁给你。
至少得让她爱上你才会考虑谈婚论嫁的事情。
他像是被这些话说服了,俊美如斯的脸上愠怒渐消,浑身散发出来了冷冽气息也逐渐收回。
不过胸腔到底还是有几分郁结,顿时也没了角色扮演的兴致,将手机丢在一旁。
在隔壁的温酒酒迟迟没等到傅时墨的消息,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这家伙受到打击了?
按照傅时墨的性格,明天会不会直接找她摊牌?
告诉她,他就是那个新邻居。
然后……
然后她也想不到傅时墨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不管傅时墨怎样,她今晚好像是冲动了一点。
已经决定好了等拿回温氏集团在解决傅时墨的事情,但是每次一有点可以让傅时墨死心的机会,她便忍不住想要赶紧和傅时墨撇清关系。
大概是这家伙最近的态度,越发让她觉得忐忑。
要是傅时墨一直冷言以对,她倒是可以无所谓的和这男人继续演这场谈恋爱的戏码。
可偏偏这男人说变就变。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怕到最后……
想到这里,她不愿意去深想。
关灯,睡觉。
……
次日,傅时墨一早就来敲门。
温酒酒打开门,便看到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
与往常不同的是,男人今天额前的碎发往后梳理,看起来整齐又成熟。
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是他凌厉的眉峰,深邃的凤眸里裹着三分冷清七分凉薄,让人生出几分敬畏和不可触碰。
更让温酒酒琢磨不透这家伙一大早来找她是不是要跟她摊牌。
“收拾好了没?”男人薄唇微张,声线低沉动听。
温酒酒注视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收拾好了就走。”
温酒酒瞬间反应过来傅时墨是说要和她一起去上班。
她以为昨晚她那样说之后,这家伙便不会再提了。
这时,男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清淡如雪松般清冽的香味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温酒酒心绪骤然一紧。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掠过——
“今天我们坐地铁去上班。”
温酒酒心神微微晃了一下。
是因为她说她不想坐他的车,也不想当他的司机。
所以这家伙才提出坐地铁?
傅时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声解释:“只有这个办法我们才可以一起去上班。”
温酒酒心情有一丢丢的复杂。
傅时墨见她沉默,眼帘微垂,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干净漂亮的脸蛋:“再不走要迟到了。”
温酒酒总觉得这个走向越来越魔幻了。
昨晚的事,傅时墨不仅没和她摊牌,甚至比之前更过犹不及。
“走吧。”
傅时墨脸上荡漾着一抹笑意,如春日满园上绽放的花卉那样绚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