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景苑。
傅时墨回家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才去温酒酒家。
温酒酒看到傅时墨,想到叶安宁的话,解释了一句:“这两天我手机一直是静音。”
之前和叶安宁挂完电话,她是打算给傅时墨回个电话的。
后来又觉得特意打给傅时墨,只为了解释一下她为什么没接电话,有点别扭,她就没打。
傅时墨半低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没事。”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让她有几分不自在。
她微微垂着脑袋,避免和他对视。
“要换套衣服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略过。
温酒酒蓦地抬眸,杏眸中有几分茫然。
“不是说好了,等我出差回来一起吃个饭。”傅时墨深邃的双眸一直都盯着她白净的脸庞,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温酒酒想起来了:“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回房间换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出来。
黑色的领边和袖边,剪裁精致合宜,显得小巧玲珑。
深褐色的长发垂下来,头顶带着黑白相间的棒球帽,将她漂亮的脸蛋衬得更小。
她习惯性的一只手插在裤兜,半低着的杏眸微微抬起:“去哪里吃?”
傅时墨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那张生得极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处处都透着一股厌世感,让人难以走进她内心。
好半响,他才问道:“顺德记怎样?”
温酒酒嗯了一声。
正好好久都没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乘搭电话。
傅时墨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我记得你衣帽间裙子挺多的,怎么没穿裙子。”
温酒酒微怔。
随后不咸不淡的道:“我只是爱收藏,并不爱穿。”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傅时墨拿出手机订了吃饭位置,目光才瞥向带着几分困倦的温酒酒:“这两天没休息好?”
温酒酒看着他噙着温脉又关怀的眼神,又低下了头:“习惯了。”
这两天她加起来也睡了五个小时。
离她曾经刚修工商管理时三天三夜没睡着实算不上什么。
傅时墨脑子里只剩下她说的那三个字,习惯了。
以前要经历过多少次这种情况才能这么风轻云淡的说习惯了。
他不知道在温情去世后,她一个人承担了什么。
现在有他在……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我……”
温酒酒猜测到他想说什么,低声打断他的话:“不用。”
她不需要别人帮她什么。
也不想一辈子当一个温室的花朵,更不想欠谁的人情。
傅时墨微微拧着眉,脸上带着几分不悦,沉声道:“我不是外人。”
“我知道。”温酒酒没打算继续惹恼傅时墨,所以没反驳他的观点。
果然,她话音一落,傅时墨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很怀疑她的话:“既然不是外人,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温酒酒看着傅时墨一脸‘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肯定就是当我是外人’的表情。
她脑袋有些疼。
这家伙还真是越来越难缠了。
她不可能直接告诉他实话吧?
但是假话——
以傅时墨的智商,要是听不出来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