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人的道歉声,温酒酒脸色更冷,随手拿上桌上的一杯温开水,直接朝女人脸上泼去。
女人大概没想到温酒酒会这么狂妄,连剩下的解释都没说完,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一直感觉到脸上以及胸口的凉意,她才反应过来,脸色有说不尽恼意:“这位小姐,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也跟你道歉了,你这么做太过分了。”
温酒酒淡淡的看着她,红唇弯起一抹嗤笑:“你道歉我就必须接受?”
女人气的连呼吸都有几分不顺畅了,顾忌到傅时墨,她好言好语的道:“你讲点道理,我又不是故意为之,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
温酒酒好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小人讲道理?”
小人!
女人脸色很难看,但是傅时墨也在这里,她不能做有损自己形象的事,好几秒后,她才转头委屈的看向傅时墨:“时墨哥哥……”
温酒酒这时目光也落在傅时墨身上。
讲道理,她还真不知道傅时墨会怎样。
从这个女人的称呼来看,两人的关系并非一般。
要是傅时墨帮这个女人……
温酒酒想到这里,脸色不由的沉了几分。
虽然傅时墨跟这个女人关系可能不那么简单,但是傅时墨前天才说过和自己谈恋爱,要是转头就帮别的女人……
她,她就再也不见这个狗男人。
就在温酒酒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凉薄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顾宁,顺德记的地板,你觉得会让人脚滑吗?”
顾宁闻言,脸色一白。
顺德记是顶尖的中餐馆,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地面卫生这一块,怎么会出现这种失误?
别说今天没几个人,哪怕平时爆满,地面也是干干净净的。
她不禁有些懊恼今天太冲动了。
今天听到傅时墨为了一个女人包场,她嫉妒的快要疯了,只想着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好看,却忽略了最简单的东西。
但是此时怎么都不能承认,只能委屈的解释:“可能是今天打扫的阿姨没把地上的水弄干净,时墨哥哥,你相信我,刚才我真的是脚滑,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看了一眼温酒酒,继续解释道:“而且我跟温小姐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故意害温小姐。”
傅时墨眸色无波的扫了顾宁一眼,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岔开话题:“据说你在国外的学业还没完成,明天就回去吧,耽搁太久始终不太好。”
顾宁身形不稳的晃了两步。
前几天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傅爷爷让她转回国内的大学,她这么急着回国就是为了能多待在傅时墨身边,毕竟傅时墨早已到了娶妻的年龄。
她自信只要能跟傅时墨多相处,傅时墨就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不行,她不能走。
“时墨哥哥,傅爷爷已经帮我办好了转学……”
“喂。”温酒酒一脸不耐烦的打断她:“你要唠家常回去唠,别在这影响我吃饭。”
顾宁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刚要说话,便听到傅时墨冷沉的声音响起——
“明天我会让吴森送你去机场。”
一句话,相当于对她判了死刑。
她有心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傅时墨和温酒酒都没再看她,两人正专心的在吃饭。
她脸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胸腔腾起各种愤恨的情绪。
但是吃饭的两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双侧的手指死死的攥紧,脸色很不好看的转身离开。
顾宁走后,傅时墨才抬眸,深邃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眼前吃的很满足的温酒酒。
她脸上没有半点不开心,只有吃饭的享受。
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