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脸色一变,他还没说话,温思雅恼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温酒酒,你不会是想改口了吧?”
温酒酒漫不经心的瞧着她,身子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我是改口了又如何?”
方岩和温思雅的脸上皆是怒意。
赵碧柔这几天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之前温酒酒就答应的很痛快,这完全不像是温酒酒的作风。
方岩完全没料到温酒酒会反悔,在他看来,温酒酒对温情的感情远远比一个温氏集团重要得多。
他声音很冷的道:“你别忘了,如果你不交出股份就见不到你妈!”
温酒酒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讽刺,还未说话,就听到一道浑厚的男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说轻点,你这叫威胁,往重了说,你这叫绑架勒索!”
听到声音,大家都同一时的看向门口。
只见三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为首的男人年龄大概有四十岁左右。
“邱伯伯,您来啦。”温酒酒走到男人身边,嗓音不同于以往的冷淡,带着几分天生的甜糯感。
“你这丫头,怎么没提前告诉我这件事,还专门让人去警局跑一趟。”邱岳语气虽然带着责怪,但是脸上全是宠溺的笑。
温酒酒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这不是走正常程序嘛。”
邱岳也没在多说什么,看向方岩的眼神有几分凉意,朝旁边的两个随从吩咐道:“把他给我带回警局。”
方岩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邱岳跟他虽然不熟,但也认识。
两人工作不属于一个圈,但是大家都是上流圈的人。
在外面,他对两个女儿一向是一视同仁的,现在突然被一个认识的外人撞破这一幕,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好半响才沉声道:“邱岳,这是我的家事。”
“你的家事我管不着,但是勒索绑架我是有资格管的。”邱岳公事公办的回道。
方岩一口老血哽在心头,狠狠的朝温酒酒剜了一眼。
温思雅和赵碧柔见站在邱岳身后的两人真来把方岩带走了,一时都慌了神。
母女俩急急忙忙的跟出去,眼睁睁的看着方岩上了警察。
温思雅六神无主的抓着赵碧柔的手臂:“妈妈,怎么办?”
赵碧柔脸上同样是一片慌乱,但是明显比温思雅镇定许多:“别着急,我会想办法把你爸爸救出来的。”
温思雅闻言,稍微放松了一些,抬眸时,不小心瞟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温酒酒,她胸腔的怒意顿时倾泻而出:“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报警!”
温酒酒慵懒的凤眸一挑,看向温思雅的目光冷若寒霜:“你这张嘴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浪费点时间好好教教你该怎么说人话。”
听出温酒酒话里的威胁,温思雅愤怒不已,但是又不敢做什么。
赵碧柔站在温思雅身前:“我的女儿我会好好教导,就不劳烦你这个做姐姐的了。”
温酒酒冷嗤一声:“谁是她姐姐,别乱攀亲戚。”
赵碧柔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但脸上依旧没什么温温柔柔:“我们先进去了。”
被赵碧柔拽进楼上卧室的温思雅不满的叫嚣道:“妈,从名义上来说,你还是她母亲,她凭什么这么目中无人。”
赵碧柔眼神冷的厉害,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暂时别去招惹她!”
“我不!”温思雅怨恨的眼神似是要吞噬一切:“我要让这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我受过的痛苦也要让她百倍偿还!”
赵碧柔抬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温思雅捂着脸怔住了,不敢相信一向疼爱她的赵碧柔会打她。
赵碧柔厉声道:“现在不是你要逞能报仇的时候,你去找她的麻烦,只会让我们在这个家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刚才你也看到了,只要我们跟她彻底翻脸,家里的佣人是怎么做的?”
温思雅咬着唇,不甘的低吼:“难道我就要一辈子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吗?”
赵碧柔闭着眼睛,好半响才睁开:“不会,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被她踩在脚底下。”
比起温家沉闷的气氛,开车离开的温酒酒则是浑身轻松。
她到家刚坐下,谢允的电话就来了。
“小姐,这件事和我们预料的差别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