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安俊脸上不是一贯的温润,此时他脸色很阴沉,那双眼睛似乎是要将她活生生的吞了一般。
温酒酒樱色的唇瓣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没有理江城安,朝营业员又重复了一遍:“帮我把这条裙子送去我家。”
正在两难的营业员听到温酒酒的话,心里很快有了决断,她恭敬的回道:“好的,温小姐。”
温酒酒可是她们店里的大客户,怎样都不能得罪了。
江城安脸色深沉如水:“怎么,只有她说的话管用,我说的话不管用?”
一想到温酒酒举报他和温思雅嫖娼,他这口气就没办法下咽。
营业员身形微微一僵,还没说话就听到温酒酒懒散的嗓音响起——
“为难一个营业员做什么?你要是因为上次我举报你而记恨我,直接冲我来就行了。”
她嗤笑的看着江城安:“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人抢裙子,什么时候你的格局变得这么小了?”
江城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的厉害。
“温酒酒,城安也是在意我才会买你看上的那条裙子。”温思雅此时身上正好穿着温酒酒看上的那条藕荷色长裙走过来。
站在江城安身边,她很自然的挽着江城安的胳膊,嘴角的笑带着几分胜利者的炫耀:“城安只是不想有别的女人跟我穿一样的裙子,所以才把它们都买了,这跟格局谈不上关系,说到底也只是因为他爱我而已。”
不得不说,温思雅出来的很及时,给了江城安一个台阶。
他顺势接话:“对,思雅是我最爱的人,我送她的东西肯定要独一无二的。”
温酒酒听到最爱两个字,细长的丹凤眼潋着一抹嘲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我这个人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是也不是什么专横跋扈的人。”再次抬眸时,她杏眸里只有清冽的冷意:“但是你们非要来招惹我,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脸。”
她直接转头对营业员说道:“这个款式的三条裙子都送去我家。”
温思雅闻言,脸上有一抹愠怒,这条裙子她一眼就看中了,自然是舍不得让。
但是她自知抢不过温酒酒,只能把目光看向江城安。
江城安作为男人的自尊心顿时涌了上来。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肯定是不能落下面子,他声音冷冷的说道:“温酒酒,你以为你抢的过我?”
温酒酒双手懒散的环抱,红唇一直挂着淡淡的弧度,语气是一贯的霸气:“只要我想要的,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江城安看着女人杏眸像是在看小丑一般,他心里的火焰已经达到顶点。
接下来听着女人清晰的声音缓缓响起——
“论身份,你不过是江家二房的大少爷,而我是温家唯一的继承人,论金钱,你一个才上大四的富二代也比不过我这个温家当家做主的人,论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