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安闻言,脸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几次想要说点反驳的话,但是却找不到反驳的点在哪里。
因为温酒酒说的句句属实。
温酒酒懒得理这两个人,目光温淡的看向营业员:“把这三条裙子送去我家,如果江家找你们麻烦,可以直接告诉我。”
留下这句话,温酒酒便转身走了。
温思雅看着温酒酒的背影,漂亮精致的指甲狠狠陷入掌心。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麻烦你把裙子换下来给我。”
温思雅只觉得脸上是灼热的烫,就像是被人打了一个无声的耳光。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去试衣间换了衣服。
两人走出这家店,温思雅才低声安慰道:“城安,别生气了,等你毕业后继承了江家,到时候再来出这口气。”
江家是没有传嫡的规矩的,谁有实力和能力能带领江家更上一层楼,就可以继承江家。
目前江城安在同辈中各方面都很不错,很有机会可以继承江家。
虽然温思雅这么说,但是江城安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温思雅本来也是火爆脾气,今天要不是江城安在,她早就口不择言了,但是母亲说过,男人都喜欢温婉的贤内助。
她又继续柔声说道:“我爸爸说了,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得到江家继承人的位置。”
江城安闻言,这才有了几分动容。
他最开始会和温思雅在一起,考量最多的就是需要方岩的帮助。
方岩虽然没有温氏的股份,但是他是温氏的总裁,温氏的一切决断都在他手里,所以方岩比空有股份的温酒酒更值得拉拢。
现在,他好像对温思雅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愫,毕竟温柔可人的女人是会更招人喜欢。
而且温思雅也不像温酒酒那般保守……
他深情的捧着温思雅的脸,郑重的说道:“思雅,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之前我们的事闹得全城皆知,今天回去我就跟我母亲提我们订婚的事。”
温思雅惊喜不已。
“还有,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就当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
江城安说完这句话,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温酒酒,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要招惹我的。
……
温酒酒逛完街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学校。
她走出停车场给谢允打了个电话。
“最近有我妈妈的消息吗?”
谢允低低的叹了一声气:“没有,不仅没有,我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把夫人藏起来的神秘人很厉害。”
除了那张照片,那个人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温酒酒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从那个神秘人寄来的信件来看,他对母亲并没有坏意,不然也不会救母亲,然后精心照料至今。
又给她寄信件报平安,显然是没有恶意。
如果事情如她推断的那样,这个神秘人没理由不让她找到温情啊。
可要是没恶意,为什么不让她找到呢?
“小姐,你别担心,夫人这边交给我,你抓紧时间将夫人留给你的东西拿到手。”
温酒酒回过神,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妈留给我的是什么?”
曾经她也问过谢允,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但是这几年谢允总是会说一些话,让她觉得谢允想迫切的让她拿到母亲留下的东西,也让她感觉谢允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小姐都不知道,我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谢允装傻充愣的道。
温酒酒知道他在搪塞,不过也没继续追问。
谢允跟在母亲身边几十年,是值得信赖的。
她挂断电话,就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她特意绕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小胡同里,感觉到身后的人还在,她走到转角处停下。
很快,一个身形粗狂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看到温酒酒站在那里,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刚想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就感觉有一股大力将他拽了回来。
下一秒,他后背贴着墙面,喉咙处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