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里的慌乱一闪而逝,声音很粗的说道:“谁跟踪你了,这条马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一样能走。”
虽然面上是临危不乱,但是他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江城安这个混蛋,怎么没告诉他这个女人身手这么好?
温酒酒细长的凤眼微微眯着,抵在男人喉咙处的手臂用了用力,嗓音懒散:“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永远都别说话了。”
男人呼吸有几分急促,放大的瞳孔里带着慌乱:“你,你想干什么?”
温酒酒漆黑的双眸随意的看了四周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这里没人,也没监控,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男人小腿一颤,什么都顾不得的全说了出来:“你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江城安,他给了我一笔钱,叫我找机会把你打晕,然后再把你送去‘半湾酒店’666号房,我只知道这么多,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酒店。
还偏偏是半湾酒店。
温酒酒杏眸一沉。
要是她今天当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能就真让江城安得逞了。
她庆幸小时候,她母亲从来不要求她像别的名媛一样学琴棋书画,但是却强制性的让她学武。
对于学武这件事,纵容她的母亲半点都不松口。
而且还给她找了古武世家的当家人谢老当师傅,并且她学武这件事母亲保密工作做的极好,连方岩都不知道。
当然,方岩要是对家里多留点心,肯定会发现的,但是方岩的心思完全不在家里。
男人不知道温酒酒在想什么,战战兢兢的开口:“姑奶奶,我知道的都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温酒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半响后才对男人说道:“以后在让我发现你做坏事……”
“不会,我发誓,我以后肯定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一定不给你还有社会造成困扰。”男人忙不迭的保证。
温酒酒把男人放了之后直接开车去了半湾酒店。
到了666号总统套房,她随意的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人。
江城安今天会搞这么一出,不可能这么简单。
索性搞不清楚具体的目的,她干脆半倚在沙发上等着。
……
墨香景苑。
傅时墨站在阳台,狭长的双眸看着温酒酒家的露天阳台。
这丫头不在家。
今早他处理完公司的事便回‘亚澜湾’搬家。
当初温酒酒买墨香景苑的房子,他也订了隔壁的那套。
只不过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没机会搬过来。
昨晚吃饭本来是要告诉温酒酒他今天会搬过来,但是想到温酒酒对他的抗拒,他没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已经五点多了。
今天第一天搬家,他打算两人一起吃个饭。
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傅姗姗。
傅姗姗接到傅时墨的电话,十分诧异:“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距离上次傅时墨主动给她打电话还是小半年前了。
“温酒酒在学校没?”
傅姗姗:“……”
感情这个电话并不是找她的?
上次她哥来学校好像也是因为温酒酒。
蓦然建,她有些好奇:“你找温酒酒干嘛?”
“想知道就告诉我她学校没。”傅时墨淡淡的说道。
“好像不在。”傅姗姗不太确定的回道。
傅时墨蹙眉:“什么叫好像?”
“哦,那她不在学校。”傅姗姗说罢,忙不迭的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找温酒酒了吧?”
傅时墨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然后直接打给了温酒酒。
打了两次温酒酒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眉头皱的很深的拨通了吴森的电话。
“马上派人找温酒酒的下落。”
吴森一脸懵逼,但是也不敢提出疑问,恭敬的回道:“是,先生。”
不怪傅时墨大张旗鼓,他很清楚温酒酒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现在温酒酒不在家又不在学校,电话也不接。
他难免会多想。
很快,吴森的电话来了。
他按了接听键。
“先生,温小姐,她在,在……”
听着吴森吞吞吐吐的声音,他心底一沉,语气冷了几分:“在哪里?”
“半湾酒店。”
不是想象中的绑架,傅时墨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
酒店。
这丫头一向都不爱住酒店,除非不得已的情况。
而现在又是晚上。
很难不让傅时墨乱想。
当然,温酒酒并不是随意之人,他是怕这丫头为了离开他,故意找个男人在酒店做戏。
这种事温酒酒是做得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