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湾酒店666号总统套房门口。
吴森拿着房卡在门上刷了一下,手刚握着门把,傅时墨突然出声了——
“你在外面等着。”
吴森:“哦……”
傅时墨看着吴森还杵在门口,墨色的剑眉皱着:“走远点。”
虽然他很怀疑温酒酒找男人做戏,但是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要是温酒酒只是单纯的想跑来酒店住一下,此时又正好沐浴完,被吴森撞见了,他可能会直接挖掉吴森的眼睛。
吴森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很识趣的退到了电梯门口才停下。
这应该够远了吧。
确认吴森的位置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他才握着门把一拧,慢慢的推开土黑色的大门。
屋内的情况让他有几秒呆滞。
温酒酒正躺在沙发上面,一双腿交叠,搭在沙发尾部,及脚踝的长裙滑落到膝盖处,露出白又细的小腿。
傅时墨莫名的想到那晚缠绵的画面,喉结翻滚了一下。
下一秒,半倚着的女人陡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
温酒酒愣住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时墨从旖旎的画面中抽了出来,他面色无波的掩饰内心的异样:“你在酒店干什么?”
温酒酒还没回答,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这位先生,请你救救我,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傅时墨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他掀起眼眸扫过去。
男人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富态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让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显得更小。
傅时墨眉头蹙的很深:“疯子?”
男人刚点了点头,就感受到温酒酒冷厉的眼神,他到喉咙处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今天江城安特意来找他,告诉他会撮合他和温酒酒生米煮成熟饭。
明早会有记者堵在酒店门口,只要他把握好,之后把温酒酒娶进门就会简单得多。
他早就想得到温酒酒了,奈何一直没机会。
如今江城安都把人送上门来了,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让他以后多提携一下就行了,他几乎没有思考便答应了。
毕竟这笔买卖对他来说很划算。
谁知,这个女人不仅身手好,而且打人完全不手下留情。
并且还威胁他明早要配合她,不然她就让他的名字在上流圈消失。
他本来还嗤之以鼻,谁知道没过几分钟公司的人就给他打电话说公司的网络瘫痪了。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温酒酒凤眸懒懒的瞥了男人一眼。
男人一个激灵,他摸不清温酒酒的底牌,但是对方几分钟就能让他公司的网络瘫痪,他赌不起,也不敢在想着报复温酒酒了。
他忙不迭的摇头:“不是,我刚口误,说错了。”
傅时墨阒黑的眸子微垂,瞳孔缓缓滑动至眼角,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温酒酒身上,开口的声音清冷舒缓:“他不说,你来说。”
温酒酒:“……”
这狗男人,为什么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问她的私事?
她的事有必要向别人交代吗?
“不想说?”傅时墨声音沉了几分。
虽然不是他想的那般,但是看到温酒酒和一个陌生的丑男人共处一室,他心里到底还是不太舒服的。
温酒酒很不爽这种感觉,应该说自从傅时墨单方面宣布跟她谈恋爱之后,傅时墨的做法她就一直不满。
突然,她眼睛一亮,现在这个时间,地点,以及场合,都特别适合演戏。
她语气十分无辜的说道:“是你要我说的哦,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傅时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今天这位李先生来找我,我才知道我们两家父母从小就给我们订了娃娃亲……”
傅时墨冷冽的打断她:“所以你是嫌他太丑才把他绑起来?”
“哎呀,你不懂,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情趣。”温酒酒接的很顺溜。
她话音一落,男人已经到了她跟前,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扣在她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