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你老年人的情趣。”
温酒酒一头雾水,倏忽间男人温凉柔软的唇狠狠的吻在她的红唇上。
灼热的呼吸和霸道又肆意的侵占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呼吸困难的‘唔~’了一声,青葱如白玉的手指抵在男人胸膛。
还没来得及推开他,他便主动离开。
“老年人要比你们年轻人直接点,抱歉。”傅时墨盯着她,目光很坦然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温酒酒耳根灼热的厉害,低着头轻咬唇瓣,目光愠怒的瞪着傅时墨。
傅时墨又开口了:“你可以继续说说你这位娃娃亲的事情了。”
温酒酒就很气。
她要是敢继续胡编乱造,她相信傅时墨又会出现各种骚操作。
她干脆赌气不说话了。
而绑在一旁的男人到底是纵横商界多年,看了这么久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
温酒酒这个疯子在这个异常俊美的男人跟前都不敢造次了。
想来这个男人的身份定是不同寻常。
不光是这一点,还有这男人骨子里矜贵优雅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哥,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没见过比这个男人气场更大的人。
这个肯定是大佬。
他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求饶:“这位先生,我都是被江城安蛊惑的,虽然我对温小姐倾心已久,但是我一直没敢做什么僭越之事,我保证从今天起,我就忘了温小姐,以后你们叫我往东我就往东,叫我往西我就往西,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温酒酒漂亮的脸蛋气成了海豚,怒视着丑男人:“你的公司是不是不想要了?”
李新微胖的身形一抖,不敢再说什么。
傅时墨进门就知道温酒酒和这个男人一定有别的事,不然也不可能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绑在这里。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
一直到天亮,谁也没说话。
温酒酒困倦的起身,把男人身上的绳子松了,然后低声警告道:“知道一会儿见到记者怎么说吗?”
“知道,知道。”
得到男人的回答,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傅时墨。
傅时墨主动开口:“我晚点再走,免得坏了你的好事。”
温酒酒闻言,气稍微顺了一些。
……
温家。
温思雅难得的没睡懒觉。
昨晚她实在好奇江城安到底要给她什么惊喜,就软磨硬泡,最后江城安抵挡不住她的攻势,把事情告诉了温思雅。
温思雅听完心情大好。
今天记者们会围堵从酒店出来的温酒酒,而睡了温酒酒的男人会告诉记者去年他就和温酒酒在一起了。
到时候帝都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温酒酒去年就先劈腿了,之后江城安再澄清一下说他和温酒酒今年年初就分手了,那上次她和江城安开房的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毕竟两人都是单身,谈个恋爱开个房,也算是正常。
她兴奋不已的打开电视。
直播还没开始,她脑海里已经想到温酒酒被众人唾弃的样子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直播总算开始了。
她看到温酒酒和身边奇丑无比的男人,心情别提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