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了,证据不足就放了吧。”温酒酒声音还带着几分惺忪。
昨天她是自己走去酒店的,酒店监控可以看得到,抓人除了人证还得要物证。
她不想邱岳为了帮她而被政界敌对的势力揪住把柄。
毕竟物证不足。
而且就算把江城安抓了,也不能永远监禁,所以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
江城安,她会自己来收拾!
“唉,好吧。”邱岳还是不甘心,很生气的道:“就算要放人,我也要拘留他够24小时之后再放。”
温酒酒笑了笑,轻嗯了一声。
她起身洗脸刷牙换了一套衣服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隔壁那道深暗色雕刻着花纹的大门是打开的。
她搬来这边也住了快四年了,隔壁一直是空着的。
这个公寓一层只有两户,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独居顶层。
她盯着那道敞开的大门纠结,作为邻居,是不是应该送点小礼物过去?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虽然她应该没什么大事会让邻居帮忙,但是打好关系总归不是一件坏事吧。
她没纠结多久就决定了。
等会儿从温家回来的路上就随便买个小礼物给新邻居送过去。
……
温家。
温酒酒四处打量了一眼,最后淡淡的目光落在牧管家身上。
“那三个人呢?”
牧管家立马走上去,回答道:“老爷还没下班,赵女士下午出门还没回来,温思雅在房间。”
除了方岩以外,另外那对母女并没有被这个家接纳过,所以从那对母女进门至今,家里的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带人上去把温思雅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毁了。”温酒酒声音是一贯的慵懒,听起来很舒服悦耳。
牧管家很敏锐的抓住重点。
所有东西。
“是,小姐。”
温酒酒走到那张属于她一个人专坐的沙发坐下,一只手撑着太阳穴,身子懒懒的靠着,无聊的拿出手机随意翻看。
大约十分钟后,温思雅的尖叫声响彻这栋别墅。
“那是我最爱的晚礼服,花了两百多万的,你们不准剪它!”
“我的包……不行,你们给我住手!”
“你要干什么?不准砸我的梳妆台……”
“我跟你们拼了!”
温酒酒上楼就看到温思雅双眸猩红的冲到佣人跟前,扬起手就要推正在剪她礼服的女佣。
女佣手脚麻利的闪到一边,温思雅推了一个空,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
“啊!”
温思雅发出刺耳的叫声。
温酒酒耳膜震的有些痛,她黛眉狠狠的皱着,嗓音冷了几分:“闭嘴!”
温思雅听到声音才发现温酒酒站在她对面不远处。
今天这些人敢这么放肆肯定是温酒酒吩咐的。
她气的浑身发抖,双眸带着滔天恨意:“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剩下的话她还未说话,嘴巴便被温酒酒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温酒酒用足了力道,温思雅嘴角出现一抹鲜红的血丝,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温思雅看着温酒酒带着杀意冷鸷如修罗的眼神,恐惧的连痛都忘了,唇齿打结的厉害:“你,你要干什么?”
温酒酒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赵女士不教你该怎么做人,说人话,只能我亲自来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