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听到一道反驳的声音响起——
“刘新雅,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沈音蜜虽说是来找温酒酒的,但是也不能说就是温酒酒把人打晕的啊,再说了,你看看温酒酒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你觉得她有力气将人打晕?”
温酒酒有些诧异,会有人替她说话。
倒不是因为她人缘差到这个地步,而是今天发生这种要站队的事情,大部分的人会选站沈音蜜才正常。
毕竟沈音蜜不管是家世以及才情都是拔尖的。
学校很多女生都是沈音蜜的跟班。
而她,在学校一贯很低调。
哦,按照叶安宁的话来说,她很高冷。
家世上,沈家也要略胜温家一筹。
她目光缓缓的看向替她说话的人。
一向对不熟的人有脸盲的她,居然记得这个女生是谁。
傅姗姗。
大概是傅时墨第一次来学校找她的印象太深刻,导致对周遭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那天的傅姗姗就站在她旁边。
刘新雅很不服气的看着傅姗姗:“那你说说,为什么音蜜会晕倒,还偏偏晕倒在温酒酒寝室门口,如果不是她做的,会有这么巧吗?”
突然,她想到什么,很是得意的道:“我可是记得温酒酒以前就有打人的前科,大一那会儿,温酒酒就殴打过代课老师。”
言下之意,今天再打个沈音蜜也不奇怪。
傅姗姗翻了个白眼:“打人怎么了?我还会打人呢,会打人就能代表温酒酒能把人打晕吗?而且刚才我们都听到响声了,明明是沈音蜜撞在墙上才晕倒的,你不要再误导大众了!”
刘新雅很激动:“要不是温酒酒做了手脚,沈音蜜难道会自己去撞墙吗?”
“那可说不准,虽说这世界上傻子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傅姗姗说的是一本正经。
刘新雅气的眼睛都红了:“你放屁,音蜜……”
“闭嘴!”温酒酒被吵的脑袋疼。
她觉得她要是不出声的话,这场莫名其妙的‘辩论会’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走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刘新雅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刚怎么就真的闭嘴了。
这女人不仅敢打沈音蜜,还这么嚣张,她的怒气达到顶点:“温酒酒,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等音蜜醒了,大家就知道真相了,我看到时候会不会还有人护着你。”
傅姗姗切了一声:“不管真相怎样,我还偏偏就把温酒酒护上了,你能怎样?”
“你,你……”刘新雅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冷哼一声便去了学校医务室。
在场的人看完戏也都散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温酒酒和傅姗姗。
温酒酒若有所思的看着傅姗姗。
刚才傅姗姗的行为在外面不知情的人看来,说不定还以为她和傅姗姗是闺蜜。
其实,她和傅姗姗基本没怎么接触过。
两人并不是同一个系的。
傅姗姗是学的表演系。
而她刚进大学她是学的设计专业,后来发现了方岩的心思,她才又修了工商管理。
然后就申请了单人宿舍。
因为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学习,充实自己。
所以这两年,她跟以前那些酒肉朋友关系都淡了,算起来在学校只有叶安宁跟她最亲近。
一个人会不可能会毫无理由的帮她。
所以傅姗姗会帮她,应该也是有原因,或者有别的目的。
傅姗姗以为温酒酒不知道该怎么跟她道谢。
毕竟温酒酒是高冷如她哥的那种人。
她很善解人意的说道:“你不用谢我,举手之劳。”
温酒酒:“……”
就很突然。
毕竟她的思维都在想别的,完全没想过要道谢的事情。
这样想来,好像是凉薄了一些。
不管傅姗姗有什么原因帮她,她好像是该先说下谢谢。
她的谢字还没说出口,傅姗姗很八卦的问道:“我观察了好久,你好像跟叶安宁关系是真的十分要好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