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时墨顿了一下,薄唇微张:“找你。”
温酒酒狐疑的走过去:“找我你去隔壁?”
她眼帘微垂,盯着傅时墨刚才手指触碰过的密码锁:“刚才你好像是在开门?”
“这不是你家?”傅时墨挑眉反问。
温酒酒:“……”
所以他是走错了?
“我刚在用我的生日试密码。”傅时墨波澜不惊的说道。
温酒酒:“……”
这男人哪来的自信,她会把他的生日当密码?
温酒酒沉默间,傅时墨已经走到温酒酒门口,薄唇轻启:“开门。”
温酒酒不喜欢他这种语气,冷着脸说道:“傅先生,我不是你的下属。”
所以以后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傅时墨盯着女人白净的脸庞。
她似乎没那么怕他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习惯了。”
温酒酒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回到家,傅时墨很自然的就跟了上来,坐在沙发上,以一副男主人的姿势问道:“今晚我们吃什么?”
温酒酒感觉这个走向不太对劲,很抗拒这种相处模式,心里涌上一阵烦闷:“我减肥,不吃。”
“太瘦了没肉感,看起来也不健康。”傅时墨把傅姗姗常说的一句话顺嘴说了出来。
在家时,一有人吐槽傅姗姗胖,她就会这样说。
温酒酒:“!!”
她很自然的就把这句话想歪了,咬着殷红的唇瓣,瞪了傅时墨一眼:“你去找摸起来有肉感,看起来也健康的女人!”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去了浴室。
傅时墨就很无辜。
他哪有说摸起来?
所以,他这是又得罪这个小丫头了?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看着磨砂玻璃的门,思索着一会儿要不要解释一下?
只是解释这两个字,在他字典里从未出现过。
顿时有点茫然。
他在浴室门口来回踱步。
时间不知不觉悄然溜走,浴室门打开了,热气腾腾的雾气漫了出来。
在雾气中的温酒酒穿着一件长款及膝盖的冰丝睡袍。
黑色的长发垂直的披散在后背,未施粉黛的脸颊上还带着沐浴之后的绯红,耷拉着眼皮,长长卷翘的睫毛在眼帘处投下一层阴影。
傅时墨目光从她小巧的鼻尖和樱色的唇瓣上划过,最后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处。
睡袍的领口比常穿的衣服大一些,一大片肌肤露了出来,隐隐能看见沟壑。
他呼吸骤然一窒,喉结动了动。
“你……”
温酒酒困倦慵懒的声音打断他:“我要睡了,傅先生自便。”
昨夜在学校宿舍没睡好。
她困得不想应付傅时墨。
卧室门可以反锁,她也不在意傅时墨留在这里。
她拖着散漫的步子走向卧室,空气中留下沐浴后的清香。
明明女人走路的姿势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今晚傅时墨偏生就看到女人身上的性感和蛊惑。
他下腹的邪火往上涌,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女人,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一只手撑在墙上,把温酒酒娇小的身躯禁锢在怀里。
温酒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怔了一下:“你……”
“我们在谈恋爱。”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暗哑。
“然后?”温酒酒对他这句话莫名其妙。
“做点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应该不算过分。”他的声音都透着一种极力的克制,如果不是温酒酒在他这个‘陌生邻居’面前承认了这段关系,他今晚也不会这么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