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墨眸色沉了几分,俊脸上蔓着冷鸷。
随即看到女人酡红的小脸,他心头的恼意渐渐压了下去。
他何必要跟一个醉鬼计较。
不过——
这丫头敢生出这个想法,到底是他太纵容了。
“你给我记住,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他语气恶劣的威胁:“你胆敢找别的男人,我打断你的腿。”
大概是傅时墨的话太过霸道,温酒酒睁开惺忪的双眼,咬着唇闷闷的回了一句:“我就找。”
“你再说一遍?”
温酒酒看着傅时墨逐渐阴沉的双眸,一股委屈从胸腔蔓延,眼睛红了一圈:“混蛋,做梦也欺负我。”
傅时墨气笑了:“不让你找别的男人就是欺负你?”
温酒酒傲娇的别过脸,不理他。
“你找别的男人,我还该举双手双脚赞成?”
傅时墨再一次质问。
好半响,温酒酒红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那你也不能打断我的腿。”
傅时墨看着女人此时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心底虽然软了一下,但是这是原则问题,他严肃的说道:“不仅打断你的腿,还要打断招惹你那个男人的腿。”
温酒酒怒了。
她双手推搡着傅时墨:“你走!”
傅时墨纹丝不动。
温酒酒气的直接捂着被子睡觉。
傅时墨坐在床边,等确定女人呼吸平稳之后,才将被子从她脸上揭开,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
……
翌日。
温酒酒头痛的快炸了。
她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
断断续续想起昨夜似乎是梦到傅时墨了。
想到梦里的那些片段,她轻嗤了一声:“狗男人,梦里都这么狗。”
她起身梳洗完,打开手机看到方岩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内容很简单。
后天温思雅和江城安要订婚了,让她出席参加。
这两人突然要订婚了,倒是有点意外。
正常情况下。
订婚不会这么仓促着急。
温酒酒也懒得去细想。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股东们看到她的能力就好了。
至于江家以及方岩。
她都没有放在眼里,也不感兴趣。
她如今只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感兴趣。
……
温酒酒没有给方岩回话,方岩不确定温酒酒会不会参加。
其实温酒酒参不参加也无所谓了。
反正在这场订婚宴中,她也不是主角。
但是温思雅不这么想。
温酒酒要是不来,她要怎么炫耀她和城安多么恩爱?
这是她好不容易能让温酒酒难受的机会,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她起身出了门,直接去了温酒酒的家。
走到公寓门口,便被保安拦住了。
“你们让开,我来找我姐姐。”
“这位小姐,不管你是谁的妹妹,也要业主打电话过来确认,并且同意你进去才可以进去。”
温思雅表情很不悦,自带优越感的说道:“我是温家二小姐,过两天我就要嫁去江家了,你们确定要拦着我?”
“不管你是谁,也要业主打电话同意你进去你才可以进去。”保安公事公办的说道。
温思雅气急,恼羞成怒的道:“不过是个看门狗,你神奇什么?你不让我进去我直接找你们领导开除你们。”
保安脸色都没变一下。
温思雅气的半死,又没别的办法,只能拿出手机给温酒酒打电话。
电话刚拨通,就听到不远处响起的手机铃声。
确定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她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便看到穿着一身休闲服的温酒酒懒散的站在那里。
她漫不经心的神态让温思雅想到自己刚才的窘迫,也不知道温酒酒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又看到了些什么。
她顿时低吼出声:“温酒酒,你明知道我来找你,还故意不出声看我在这里被保安刁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