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酒上车后,思付的目光落在傅时墨身上。
男人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宜的西服,内搭是质地优良的白色绸衫,打着蓝色的领带,举手投足都透着成熟男人的严谨细致。
“怎么这样看着我?”
温酒酒望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常年幽冷的双眸今天像是含着满天星光,深邃如潭,摄人心魄,似乎多看一秒就能让人陷进去。
“嗯?”
温酒酒仓皇错开他的视线,出声问道:“你把我安排去华东区销售部是有心还是无意?”
傅时墨淡淡的问:“重要吗?”
温酒酒微微一愣。
重要吗?
也算不上重要。
只是——
她敛着眉,语气如陈述般的说道:“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别人。
傅时墨狭长的眼眸里潋着一抹深暗的流光,一字一句的提醒她:“我是你男朋友。”
温酒酒按着太阳穴。
这个发展让她怀疑她当初因惧怕傅时墨而做出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本以为两人不走心不走肾的谈恋爱,对她没什么影响。
两人之间也不会有太多交集。
可如今……
这男人倒像是真正的在和她谈恋爱一样。
下班准时来接,工作上也出手帮她。
她对他又没那种感觉,却又享受着他给她的便利。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
她语气凉凉的道:“那是你单方面的想法。”
傅时墨盯着她,好半响才沉声道:“那是以前。”
温酒酒有些懵,几秒后想到了什么。
她还没说话,就看到男人眉眼含笑,声音低沉:“如今你喜欢我。”
温酒酒:“……”
果不其然是这句话。
“我不喜欢你。”
她说的很认真,像是真的一样。
温酒酒接二连三的口是心非让傅时墨俊美如斯的脸上蔓出几分不解,随即问道:“为什么女孩子都这么口是心非?”
温酒酒:“??”
“算了,你不承认没关系,我知道就行。”
在傅时墨看来,温酒酒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谎,而在他面前不承认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内心对温酒酒喜欢他这件事坚定不移。
……
晚上温酒酒靠在沙发上,想着傅时墨这两天的行为,就一阵头疼。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她看到是叶安宁的电话,按了接听键。
“据说昨天江城安去傅氏集团发疯了?”
温酒酒嗯了一声。
“啧,这男人是不是脑残,还能干出这种事。”
温酒酒想起江城安。
江城安并非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明知道这件事的几率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却还是飞蛾扑火。
“这件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预谋肯定是有的,只是她也不清楚江城安重新追求她的预谋是什么。
叶安宁嗤之以鼻,倒是没继续说江城安,而是八卦的问道:“江城安搞出这么大阵仗,你爸那边就没说什么?”
“没有。”
叶安宁讶异的挑了挑眉:“这次那边这么沉得住气?这可不是你爸的作风啊。”
温酒酒淡淡的开口:“比起找我麻烦,现如今江城安和温思雅能不能结婚的事更让他焦头烂额。”
叶安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你今天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
叶安宁叹了一声气:“不是。”
温酒酒眉尾轻佻:“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