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酒自知现在还不是跟傅时墨摊牌的时候。
看今天傅时墨这个着装打扮,她昨晚做的事完全得到了反效果。
为了不让误会持续升级,她也懒得在做别的无用功了。
一切等找到母亲留下的东西再说。
因此这场乌龙的恋爱,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希望你以后在外面能低调点,比如送花那些……没必要,我也不喜欢。”
傅时墨低声回道:“好。”
忽然,男人凑了过来,灼热的呼吸带着低沉的嗓音:“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
温酒酒身子微僵,忍住推来傅时墨的冲动:“什么不同?”
傅时墨:“……”
这么大一个眼镜看不到?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眼镜。
温酒酒瞬间反应过来傅时墨的意思。
要说有什么不同。
光看表面的话,确实和平常有很大的差别。
带上有点英伦风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比平常多了几分儒雅禁欲的美感,也更像个绅士。
但是想到这男人的性格。
她脑海里冒出四个字——
“斯文败类。”
傅时墨狭长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斯文败类?”
昨晚夸别人是又欲又撩。
到他这就变成斯文败类了。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来。
“呃,你生气啦?不会这么小气吧?”
傅时墨:“……”
他第一次尝试到有口不能言的滋味。
光是这四个字,也提不上生气。
但是温酒酒不知道他就是她新邻居。
所以自然也就不清楚他昨晚听到她那样描述别的男人。
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生气。
而是吃醋。
傅时墨沉着脸回道:“没有。”
温酒酒偷掖。
让傅时墨吃一次憋还真不容易。
“今晚我去你家。”男人略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温酒酒:“??”
“去我家干什么?”
“吃饭。”傅时墨薄唇吐出两个字。
温酒酒:“哦。”
谈恋爱吃个饭也正常。
她没有多想。
……
到家之后,温酒酒一如既往的要点外卖。
傅时墨嫌弃的皱了皱眉:“外卖不健康。”
“我又不会做饭,不健康也得吃外卖。”温酒酒理所当然的回答。
傅时眉头拧的更深:“你的意思是你每天都吃外卖?”
“大部分时间。”其实算下来说每天也没差别。
她虽然会做一点简单的食物,但是她一周有五天都不想做饭。
至于从温家那边找个阿姨过来做饭,她又觉得没必要。
一天她充其量就在家吃一顿,偶尔还要去外面吃。
算下来一周也开不了几次火。
再有她也不喜欢家里有别的人。
傅时墨沉默了一会儿,黑眸里氤氲着一团忽浅忽明流光,似乎是思考什么。
温酒酒低着头继续点外卖。
男人好听的声音带着磁性:“以后我做给你吃。”
温酒酒修长漂亮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后抬眸猝不及防的对上男人漆黑如潭的双眸,深邃的眸子不似平常般的清冷,裹着一丝浅浅温柔。
她心莫名的一悸,慌乱的错开视线:“不必这么麻烦。”
傅时墨盯着她精致的侧脸:“为自己女朋友做饭,算不上麻烦。”
温酒酒第一次对这个男人生出一种无力感。
正常来说是没什么。
问题是她和他之间……
这样只会让她越来越愧疚。
她低叹了一声:“你付出这么多,万一以后我们没在一起……”
“不会。”傅时墨果决的打断她的话,低沉又简洁的话再一次响起:“我只会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