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个小时。
傅时墨从浴室出来。
男人浑身上下只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漆黑的碎发湿漉漉的,发梢的水珠顺着他精致的轮廓蔓延至下颚。
欲样又性感的人鱼线随着步子微微起伏。
走到温酒酒身边,他把手里的药膏拿到温酒酒眼前,薄唇微启:“这是什么?”
温酒酒从男人优越又极致性感的身材中回过神,淡淡的瞥了一眼男人手中那支白色药膏:“哦,擦丘疹的,怎么了?”
“去医院看过了吗?”傅时墨声线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
温酒酒愣了一下,回答:“嗯,这就是医生开的药。”
其实她根本不太懂傅时墨问这个干什么。
傅时墨闻言,没说什么了。
发现这支药膏时,他就看了上面的说明,是医治各种疹子的药膏。
他问这么多,是怕这丫头觉得麻烦,没去医院看而是直接在药房随便买的药。
温酒酒没等来傅时墨的下文,出声道:“我先去洗澡。”
傅时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
温酒酒洗完澡习惯性的准备擦药时,才想起刚才傅时墨把她的药膏拿出去了。
她利落的穿好睡衣出去。
傅时墨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身子倦懒的斜靠着,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疲惫。
“傅时墨。”
男人侧首看过来,眉尾轻佻:“嗯?”
温酒酒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药膏:“你把我的药膏给我。”
“现在身上有疹子?”
“呃。”
“你自己方便擦?要不我帮你擦。”傅时墨语气很淡,深邃的眉眼也看不出任何别样的情绪。
似乎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温酒酒:“……”
虽然不是什么隐秘的部位,但是她还做不到让一个男人给她擦腰间。
“不用,我自己可以擦。”
傅时墨好看锋利的剑眉轻轻蹙着:“作为你的男朋友,这种事我有义务帮你。”
温酒酒:“……”
“我也想看看你身上的疹子严不严重,如果太严重,明天我陪你去趟医院,我有认识这方面的专家。”
男人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她要是不好好的解释一下好像都说不过去。
“这是老毛病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过了这个季节就好了,这么多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先把药膏给我。”
傅时墨:“你要自己擦?”
温酒酒点头。
傅时墨眉头拧的更深:“你是觉得疹子太丑不愿意给我看?没事,我不介意,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管你什么样,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喜欢。”
温酒酒:“??”
言下之意就是,倘若不给他擦,是因为怕他看到疹子之后不喜欢自己?
这家伙为何总是这么自信。
她抽了抽嘴角:“你想多了。”
傅时墨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狡黠:“那就让我给你擦。”
温酒酒:“……”
她刚想再次拒绝傅时墨,就看到男人一脸‘你不让我给你擦,肯定就是因为怕我不喜欢你’的样子。
她拒绝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心里觉得她好像被套路了。
但是男人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根本找不到半点证据。
傅时墨见温酒酒不说话,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不然这样,我给你说一个我的糗事,当做等会儿我看到你身上疹子的条件?”
温酒酒微愣。
傅时墨还能有糗事?
她略微好奇的问道:“什么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