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酒想说什么,叶安宁已经答应了:“好啊。”
看着两人并肩出门。
温酒酒眉头狠狠地皱着。
起身跟了出去。
傅时墨盯着温酒酒的背影,也默默地起身出门。
唯有傅珊珊满脸问号:“都要去厕所,这尿还能约好一起来哇。”
……
外面走廊,温酒酒侧首看了一眼傅时墨:“你跟出来干嘛?”
傅时墨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跟出来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刚好想上厕所。”
温酒酒轻抿了一下唇瓣,倦懒得将几缕长发撩在耳后:“太闷,出来透透气。”
傅时墨垂眸淡淡的睨着她,半响后才低声说道:“那我送你回家。”
温酒酒微微恍神。
这家伙如今把男朋友这个角色当的越发得心应手了。
突然,目光所及之处的两道身影在转角处消失。
她把傅时墨抛在脑后,脚步刚踏出一步,手臂被男人轻轻拉住:“你在担心叶安宁?”
温酒酒突兀的转身看向男人。
却见男人深邃如潭的眸子看向的地方正是叶安宁和简夜澜消失的转角处。
接着就听到男人波澜不惊的说道:“刚才你的目光一直在叶安宁和简夜澜身上。”
温酒酒本想不承认,可知道现在不承认这家伙也不会相信。
“在担心什么?”男人低醇的嗓音在走廊荡开,听起来温柔如水,可仔细观察,可以看到男人眸底深处的那么暗沉。
一如温酒酒所看到的那样,傅时墨此时在极力的压制心头那股愠怒。
这女人在他面前竟然这么担心别的男人。
哪怕是很好的朋友,他也会为此吃醋,嫉妒。
他知道这种情绪来的有些荒诞,也清楚温酒酒担心好友是正常的,但他就是忍不住的会不舒服。
毕竟……
这女人对他好像从来都没那么在意过。
温酒酒把傅时墨一系列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很讶异傅时墨没有直接冷下脸。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找了一个像样的借口解释了一下:“据说简夜澜也是同性恋,安宁不是他的对手。”
傅时墨神色一顿:“简夜澜性取向正常,你不用担心他会对叶安宁起什么心思。”
温酒酒细长的杏眸闪了闪。
傅时墨说的话比傅珊珊说的可信度肯定更高。
既然这样,简夜澜那为什么会对叶安宁这么反常?
一起去厕所……
简夜澜难道在怀疑什么吗?
她把疑问压在心底,回了傅时墨一句:“知道了。”
……
钻石商务会所二楼厕所外。
叶安宁忽然停下脚步。
简夜澜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叶安宁看着男厕所那边进进出出的人群,忍着快被憋爆的膀胱:“你先去吧。”
简夜澜精致的眉眼微微挑起:“刚才在包厢看起来,你似乎是很急得样子。”
叶安宁听着男人喋喋不休,胸腔顿时涌上一股烦闷感。
以前她也去过男厕。
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而且那次男厕所压根就没人。
这些年她女扮男装越来越得心应手,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本来看在简夜澜的颜上,她不想太过暴躁,但是这男人好像就做出一副非要拽着她一起去上厕所的模样,她顿时就拉下脸来了。
“我急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喜欢尿急得看着厕所玩一会儿不行吗?”
“生气了?”简夜澜忽然低笑了一声,只是那双微眯着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笑意:“叶兄弟这幅很抗拒进男厕所的模样,很难不让人多想些什么。”
叶安宁心神一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