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宠溺一笑:“是是是,你家情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庄舒望虽然开心叶然这般哄她,但心里的担忧还是丝毫未减:“我得去给安宁说下,让她提醒一下酒酒。”
古家那边的人既然已经查到叶安宁身上了,迟早会发现叶安宁的身份。
只要确定叶安宁不是温情所生,那也不会继续在叶家浪费人力和物力,之后会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查找温情亲生女儿这件事上。
这个时候温酒酒自然是避开简夜澜会更好。
叶然也想到这点,点了点头。
两人携手去了叶安宁的房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隐晦的提点了一下。
“宝贝儿,我思来想去,你还是得嘱咐酒酒一下,让她最好别和简夜澜接触。”
叶安宁有些茫然:“为什么?”
庄舒望开启忽悠模式:“以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暴露你的性别酒酒就会有危险吗?”
叶安宁点头,是这么说的没错。
“现在有人想窥探你的性别,这个人肯定就是坏人对不对?”
叶安宁再一次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那也不能肯定的说他是坏人,他还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是好人。”
庄舒望满脸问号。
叶安宁解释道:“不都传闻简夜澜是同性恋吗?万一他就是不小心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然后我的长相又少了一些阳刚之气,你们也知道简夜澜这个人好像从来就没有传闻过他喜欢谁,这么多年单身,突然对我一见倾心,他肯定得慎重一点……”
庄舒望无语的打断她:“你给我打住,这种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叶安宁瘪了瘪嘴:“行吧,你继续说。”
“既然你的性别暴露酒酒有危险,简夜澜这个人又明显不怀好意,那是不是应该提醒酒酒要远离简夜澜?”庄舒望神色很认真的引导叶安宁。
叶安宁有些懵。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她正在细细的琢磨庄舒望的话,庄舒望再一次出声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记得提醒酒酒,我先和你爸爸出去约会了。”
叶安宁回过神看到庄舒望和叶然已经走到门口,她不可思议了:“这样就完了?你们不是说要告诉我原因吗?”
“不是给你说了吗?”庄舒望理直气壮。
叶安宁眼睛瞪得老大:“你这叫说啦?你明明就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都给你说的这么清楚了你都听不懂,还怪我没说。”庄舒望叹了一声气:“唉,你这脑子要是有你几个哥哥一半聪明我也不愁了。”
叶安宁气的吐血。
可一向宠爱她的庄舒望就当没看见,直接转身走了。
叶安宁气鼓鼓的坐在床上,把刚才庄舒望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温酒酒。
温酒酒接通电话。
叶安宁翻着白眼说道:“酒酒,我真的服了我爹妈了。”
“怎么了?”
叶安宁把刚才庄舒望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温酒酒。
温酒酒听完之后,拧着眉头。
庄舒望突然这么嘱咐叶安宁,这两件事倘若真联系到一起,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想用尽手段打探叶安宁真实性别的人,就是那个对她有危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