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电话里叶安宁控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路:“我妈把我当傻子一样忽悠呢,明明什么原因都没说,偏偏她还一副什么都告诉我了的样子,并且还讽刺我蠢!”
温酒酒扑哧的笑了一声。
叶安宁怒了:“你还笑!”
温酒酒忍住笑意:“不笑了。”
“你已经笑了!”
温酒酒软糯的声线带着几分讨好:“你就当没听见嘛。”
叶安宁低哼了一声,随后很大方的说道:“算了,看在你跟我穿过同一条裤子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温酒酒来叶家玩,因为那天暴雨她就住在了叶家。
记得那晚沐浴过后,叶安宁很大方的拿了一套她的睡衣给她穿。
那次是她唯一一次在叶家留宿。
也是那次过后,她母亲就勒令她以后可以和叶安宁玩,但不能去叶家留宿。
温酒酒想到这些画面的眉宇间染上一抹柔色。
“你干嘛不说话了,对了,你那么聪明,你能从我妈古怪的行为分析出什么不?”叶安宁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可她又想不太明白,这种感觉有点抓心挠肺。
温酒酒黛眉间的柔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贯有的冷淡,她耷拉着眼皮,显得有几分慵懒之色:“我怀疑叶阿姨是想告诉我简夜澜就是那个要对我不利之人。”
但是简家和温家。
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恩怨。
叶安宁巴掌大的脸皱着:“我妈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不是说了吗?当年是因为她生我难产,温阿姨出手帮忙我才能顺利生下来,之后温阿姨来找我妈帮忙的时候也没说具体原因,我妈咋就这么笃定简夜澜会对你有危险?”
要是她妈刚才用猜测的语气让她提醒温酒酒她还不会多想什么,但是她妈那语气,明显就不是猜测的。
温酒酒把最近一系列事串联起来。
叶安宁女扮男装是为了她,以及今天庄舒望特意让叶安宁提醒她。
从庄舒望的言行举止来看,似乎跟她母亲的关系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的陌生。
可她明明记得她母亲和叶家的人根本没有私交,表面上那种客套不算。
但是今天庄舒望的行为让她很大胆的猜测,她母亲和庄舒望的关系应该不似表面那么浅。
“明天我去你家看看叶阿姨她们。”
叶安宁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自从大学后,温酒酒都很少来她家了。
……
次日,温酒酒买了一些水果去叶家。
庄舒望拉着她好一阵嘘寒问暖:“酒酒最近好像瘦了不少,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煲汤,好好的补一下身子。”
说着庄舒望就要去厨房亲自选食物的材料。
温酒酒拉着庄舒望的手臂:“叶阿姨,不用这么麻烦。”
“这怎么能算是麻烦,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选一只老母鸡。”叶家别墅旁边连通的就是一个专门种菜喂养各种家禽的别苑。
说罢,庄舒望根本不给温酒酒说话的机会就走了。
温酒酒无奈。
叶安宁打趣道:“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也是我妈的亲女儿呢。”
温酒酒没有回答,而是细细的想叶安宁的话。
确实,每次来叶家,庄舒望对她都十分要好,好到已经超出了常人家的待客之道。
等会儿吃了饭,她再慢慢问庄舒望吧。
如果庄舒望和她母亲关系不同寻常,那庄舒望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