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是叫什么方大师,他炼制的‘回春散’听说药效十分的好,你也知道,咱们这多少人前往夷陵山脉,那些负伤的人往往只要买上一瓶,身上的伤势就能好的七七八八,这不,所有人就都过去了。”
越听,苏毅的眉头就皱的越紧,满眼望去,环顾自周,苏家的南城坊市里早已是萧条一片,离关门恐怕没几天了,顿时,一股阴谋的味道进入到苏毅的鼻孔里。
“好,好一个东方家,用这样的方法来压制我苏家!”凌厉缓缓浮现在少年那漆黑色的双眸。
小跑着,回了家,刚路过前厅,便是一阵议论声传来,很大,震耳欲聋的,尽管苏毅离的不近,说的话依然是清晰可见。
“东方家这帮王八犊子,太嚣张了,竟然明目张胆的抢生意!”
碰的一声,茶杯破碎的声音传来,苏毅慢慢的走进,耳朵贴向房门。
“现在,我苏家的所有坊市已经全空了,门可罗雀,利益大为亏损,坊市里的商户已经有不少都在抗议了,说是要离开我苏家的坊市,去他东方家的,我们暂时都先安抚了,但还是免不了人心涣散,家主,在这么下去,我怕……”新任的一位长老满脸阴沉,说道最后便住嘴了,不想赘述。
“怎么会呢,他东方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位炼药师的,为什么我苏家一点风声都没得到,要不……我苏家也请一位来。”另一位长老试探着提出一个想法。
“你当炼药师是大白菜?满街遍地走?说请就能请,哼。”马上就有人上来泼凉水。
“家主,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了,我们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在这么下去,我苏家不出一个月,就会全线崩盘!”
苏振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此时的他,额头青筋暴突,满脸的焦急,但是无奈,现在的他也想不出任何的法子啊。
而此时,在门外的苏毅,满脸冰霜,拳头紧紧握起:“炼药师,是吗?”
……
第二天的朝阳照常升起,熹微的晨光划破长空,撒在苏毅的小院子里,甚是灿烂。
此时的小院子里,少年早已经梳洗完毕,在石桩前进行着每日例行的热身,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修炼后,苏毅便是回到了屋子里,拿起了昨夜写好的药方,出门去了。
路过自家坊市的时候,苏毅朝着里面望了望,本该是人潮涌动的坊市现如今还是一副空空荡荡的样子,眼睛渐渐的眯成一条细缝,这种情况,他决不能让东方家得逞,不就是炼药吗?班门弄斧,自食恶果!
一个转身,苏毅便是朝着风旗拍卖场的方向走去,临到的时候,依旧换上了那张青铜色的面具和肥大的黑色斗篷,右手运起一阵灵力,轻轻的拂过嗓子,声音随即变得嘶哑了很多,再检查了周身之后,苏毅便是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风旗拍卖场。
这次见到风崇定十分的容易,很快,苏毅就和风崇定在一间待客室里做好,四目相对。
“今天这是什么风将青火大师给吹来了?”风崇定当下便是朗笑着说道。
“废话我也不多说,我需要这上面的药材。”苏毅直接从袖口里抽出了那张提前准备好的药方。
风崇定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片刻,随即便是将纸张轻轻的放在一边:“青火先生准备帮助苏家。”
风崇定也是老油条了,那纸张上写的各种药材,效用他都是一清二楚,全部都是用于疗伤的,再想想今日来,东方家的所作所为,青火的目的他不难猜出。
语气无喜无悲,听不出是疑问还是肯定。
而苏毅的回答更加的简练,只一个字:“嗯!”
“这次东方家的准备十分的充分,我听说他们请了一位炼药师来助阵,除此之外……”
“怎么,风大师,听你的语气,这些药材似乎有点难度啊。”面具下的两道冷光缓缓的移动到了风崇定的脸上。
“不不不,青火先生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先生,东方家这次势大,希望先生能够暂避锋芒,毕竟他们也是存货了上百年的老家族了,底蕴可不是日薄西山的苏家可以相比拟的,还是希望先生能够多加考虑。”
“势大,可以让他灰飞烟灭,锋芒可以剪其羽翼,上百年?呵呵,该是时候成为历史了,不是吗,风大师。”带着谈笑风生的意味,苏毅饶有兴趣的说出这一番话。
不过不同于苏毅的轻描淡写,这话听在风崇定的耳朵里无疑于惊天炸雷,满目的不可思议。
一位高阶的炼药师要正当光明的出手,那么意义就非同一般了!
“青火先生是要对东方家出手?”风崇定一下子全身都紧绷起来,要知道,这天北城已经近百年没有出现过动荡了,难不成……风崇定的内心猛的一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