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方玉成拿着药方的手猛地僵住了,有好事者前往一看,顶上赫然五个大字“三味幻灵丹”!
本来的笑容如同冰雕一般停留在了方玉成的脸上,他满眼诧异,为什么?为什么他青火知道自己开的药方?明明连看都没看的。
而一边的葛天虹则是脸色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嘴巴微张了张,好似是要说什么,但就是没有一点声音,目光直愣愣的望着苏毅离去的方向。
“为什么,那青火知道药方呢?他不是连诊治都没诊吗?”一旁一位老者终于忍不住提问到。
“呵呵。”此时的风崇定则是满脸的冷笑,他现在已经猜出了一些东西,忍不住笑出声音。
不少人都是将视线转移到了风崇定身上,尤其是葛天虹,他在听到了青火的那句“贵公子怕是不能坚持三日了,早作准备”现在更是浑身胆战心惊,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失去啊,顿时满眼的焦急:“风大师,那青火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
“那还用说吗?但用看就能看出这其中的门道,这世界上除了炼药师之外,还有别人吗?”一句反问,却好似是惊天炸雷一般响彻在整个厅堂,而葛天虹的身体则是莫名一颤。
“葛兄,不是我没提醒过你,青火先生是我请来的,怎么会是弱手?”风崇定此时满脸的冷笑看着葛天虹。
“哼,我看不过是巧合罢了,那青火或许是个骗子呢。”方玉成不冷不热的说道。
“骗子?哈哈,那我风崇定也要说一句,那三味幻灵丹肯定没用!不知道我风崇定的话有没有重量。”风崇定当下也是拍案而起。
“够了!”发声的不是别人,而是葛天虹,此时的他满目通红,好似一个输红眼的赌徒,嘴里只是呢喃着:“我不能没有儿子,不能没有儿子。”
“呵呵,葛兄,你有功夫在这里咆哮,不如想象如何请回青火先生吧,我估计啊,他既然能看出贵公子的大限,必然能有点办法。”风崇定随口来一句。
宛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葛天虹全身莫名的颤抖起来。
一旁的方玉成一把抓抓葛天虹的袖子:“葛家家主,不用去找他,我也是一样,这丹药必然会有用的,你要相信我,别忘了,你还是东方家的附属家族,找青火可就……”
“你特么的给老子滚一边去!”
这一句话将方玉成说的满脸通红,他好歹也是一位尊贵的炼药师,什么时候被别人这般骂过,当下脸色十分不好看:“好,既然葛家主不信我,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当下便是要挥手走人。
听说方玉成要走人,葛天虹脸色也是青一阵,紫一阵,虽说他刚才是怒气攻心,但说到底他葛家毕竟是东方家的人,现在得罪了方玉成,日后日子必然是不好过,一时间前进的脚步有些犹豫。
“葛兄,小小的一位一品炼药师不必管他,还是将青火先生请回来要紧,别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但是儿子可是只有一个哦。”风崇定在一旁说道。
葛天虹牙齿一咬,似乎下定了决心,身体越过了方玉成,朝着苏毅离去的方向追去,可是刚走了几步,便是被一道声音阻挠住了。
“风大师,这话可就错了,我虽说是一品炼药师,但那青火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风大师你偏低我,恕我方某可不想接下!”冷冷的喝道传自方玉成。
“我今天也不信这个邪了!不就是将青火请回来吗,我亲自去!到时候也让在场的众人看看,我与他到底是孰高孰低?不要愚蠢的认为他青火看破了我的丹方,就一定比我厉害,那还不一定呢!”
说着,方玉成本人则是浑身灵力激荡,一个闪身朝着苏毅的方向追了上去,他自小便是顺风顺水的长大,从来都是第一,什么时候收到过别人的质疑?一阵腹诽,我的丹方被青火窥破,不过因为他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偶然才看到的,不算什么,等到时候将青火弄回来,让他与我当面对质,我倒是要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更强?
话说苏毅自从出了葛家的大门,就一直不紧不慢的走着,他很确定,葛家一定会再来找他,单凭葛天虹那副要命的样子,便知道他儿子对他有多么的重要!所以苏毅的速度也不快。
“青火,你给本少爷站住!”
身后便是传来一阵呼喝。
隐藏在面具后的苏毅,眉头一皱,怎么是那小子?当下心里便是一阵厌恶,脚下的速度徒然一增。
“少爷我跟你说话呢,你聋啊!”更加愤怒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苏毅便是察觉到身后有一股极为浓郁的灵力朝着自己打来,猛地转过身来,心中怒气渐渐升起。
入眼之处,一片灼热,巨大的火舌滔天而起,好似要把整条街都要给吞下一般。
所有的火焰似乎都是张了眼睛,一股脑的奔向了站定的苏毅。
“哼!”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沉睡在气海的血灵兽火猛的一阵,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从经脉深处汹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