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贵妃也好,晏安娴也好,都没有想到,戈骥居然会这样的维护晏初华。
偏偏戈骥还不是南梁国人,又是极有权势的,哪怕是南梁王,也要忌惮他三分,他们还真是不好对戈骥怎么样。
南梁王没好气的说道:“让竞宣侯看笑话了,只是这是我们南梁国的家务事,还请大皇子与竞宣侯不要插手了。”
“不要插手?这话真是有意思,几次三番在本侯的面前惹是生非,是本侯的脾气太好了,可以任由后宫女子随意的欺凌吗?”
琼贵妃与晏安娴也都是心头一颤,他们几次算计晏安娴时,也同样是算计了戈骥,要说戈骥因此而记恨上他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过好在,南梁王到底还是偏向她们母女的,只要她们咬准了一切都是晏安娴指示的,那么一切也都是有利于她们的。
只要想到,赫连楚被剥夺了管理后宫的职权,之后整个后宫还不是落在她的手里,琼贵妃心中便是生出了无尽的期许。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只要她把握机会,必定可以取而代之的。
眸光中的冷意转瞬即逝,琼贵妃好笑道德:“看来竞宣侯对我们大公主也是极为上心,几次出现都会与大公主牵扯在一起,也难怪现在会帮衬着大公主了。”
晏初华暗叹这琼贵妃实在是太过阴毒了,唯一能为晏初华作证的人,都被琼贵妃冠上了“私情”的罪名。
“本侯就是想要帮衬大公主又如何,就是想要与你们过不去又如何?难道本侯想要做什么,你拦得住吗?”
戈骥一身的煞气,浑身上下的冰冷气势,让晏安娴不由害怕,要是她再多说一句,是不是就要被戈骥直接就活活打死在这里了。
“王上,本皇子虽说与大公主接触不多,却是信得过她的为人,不会这般的愚蠢。今日是王后举行赏花雅集,大公主哪怕是想要对二公主下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的。”
成鸿祯也是开了口,原本他是并不想要掺和这些事的,只是晏初华实在是太难靠近,戈骥都已经这般的出力了,要是他再什么都不做,只怕到时候就要便宜了别人了。
晏安娴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说道:“大皇子被大姐骗了,大姐一向是喜欢舞刀弄棒,对才艺也是一窍不通,性子也是顽劣不堪,根本就没有大皇子看到的这么好。”
“二妹,这就是你对我评价吗?”晏初华不由笑了,这个晏安娴好似太过心急了。
南梁王也是颇为不悦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晏初华自嘲的笑了笑,“父王,二妹并没有说错,我在你们眼中一贯是如此,哪怕我再是努力,想要父王满意,也是没有用的。”
晏初华再是看向晏安娴道:“方才是二妹妹自己摔的,还是代玉推的她,各位娘娘们不敢惹事不愿多说,竞宣侯的证词,琼娘娘也是信不过,那么……”
“的确,就如大公主所言,那名侍女明明就站在她的身后,看到二公主摔下来,这才是上前查看,又如何有时间去推二公主呢?”
成鸿祯也是开了口,晏安娴又是一阵气闷,怎么连成鸿祯也跟戈骥一样了?
“大皇子,你真是太善良了,当时情况复杂,大皇子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姐姐身后这名侍女在把我推下去之后,就跑到了姐姐身后,所以你们才会这样认为的。”
晏安娴忙是解释了一句,琼贵妃也是说道:“不错,我们当时来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了代玉从大公主身后走到了安娴面前,想来是做贼心虚,想要掩人耳目的。”
“照琼贵妃这么说,我身后的代玉还真是有本事,从我到那台阶上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代玉能跑过去把妹妹推到,又跑回到我身后,又当着你们的面走到妹妹面前?”
晏初华好笑的摇了摇头,发叉也随着轻轻晃动,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晏安娴急忙辩解道:“姐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冤枉你们吗?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还不肯放过我。”
琼贵妃也是抱着晏安娴哭泣起来,“走,我们马上走,再待下去,我们都要没命的。”
“想走吗?现在走还来得及,等会想走也是走不了了。”戈骥冷冷瞥了眼,再是看向南梁王时,那冰冷犹如寒星一般的眼眸,让南梁王也不由倒退了一步。
“当时本侯与大皇子都在场,琼贵妃也是随之而来,我们的话不可信,那么琼贵妃呢?琼贵妃是不是认准了,是大公主的侍女推了二公主,再跑回大公主身后,又当着你们的面,走到了二公主面前,是不是如此?”
琼贵妃已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却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戈骥轻哼一声,走上前轻拍了代玉肩膀一下,代玉便是摔倒在地,久久的爬不起来。
“大家看到了,不过是个弱女子,能与二公主相比,却是不能与一般男子相提并论的。”
众人都不明白戈骥想要做什么,也是认可他的话的。
随后,戈骥随意指了指南梁王身后的侍卫,按着刚才琼贵妃所说的路线,让侍卫跑了一圈。
南梁王先是有些不解,随即却是越发的难看起来。
戈骥好笑道:“哪怕是侍卫也需要花不少的时间,要是代玉真的做了,怎么可能躲过我们这么多的眼睛。还有……”
戈骥冷眸看向晏初华,晏初华淡淡一笑道:“更何况,代玉还要去把二公主推下去,这么远的距离,要花不少力气,代玉到底是个宫女,而二公主自幼练习舞艺,最是灵活,真的较量起来,代玉未必是二公主的对手。”
“不!不是这样的,父王,当时的确是她推的我,我一时没有留意,才会这么容易让他对手的,父王你相信我好不好?”
晏安娴又是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琼贵妃也是上前拉住了南梁王的衣袖,“王上,你要相信我们的女儿呀,这可是妾身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她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还不了解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