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进入王宫的管道,岂容你们放肆!”
晏初华也不由担心,她这次出宫只带了侍卫,已经倒在血泊里,想来是活不成了。
再有一个代玉,虽是跟着她有些身手,可在这两个手持铁链,身手不错的黑衣人面前,显然是不够看的。
“主子你快跑吧,奴婢拖住他们!”代玉明明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了,却还是十分坚定的挡在了晏初华的面前。
晏初华一把将代玉拉倒身后,“就你,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一边待着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晏初华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上前就与两人缠斗起来。
晏初华自幼习武,赫连楚也惯着她,还请了名师指导,身手虽是不差,比起一个黑衣人来也只是奇虎相当,而现在面对的却是两个黑衣人。
晏初华身上已是被铁链击中几下,额头上冒出了滴滴汗珠。
再这么下去,只怕是要死在两人手里了!
回头向代玉使了个眼色,代玉很快反应过来,虽是不放心晏初华,也明白在这里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成为晏初华的负担。
代玉咬了咬牙,是拔腿就往王宫跑去。
只是她的举动,很快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一人缠住晏初华,一人就是挥着铁链向代玉打去。
代玉养在深宫多年,虽是个宫女,也没有受过什么罪,也算是身子娇弱的很,被铁链打中的话,只怕是保不住性命了。
“代玉!”晏初华急忙回救,却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铁链打向代玉。
“不要!”晏初华眼前闪过许多的画面,这个自小陪着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对她忠心耿耿的人,难道连代玉都保不住吗?
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
双眼不自觉的落下泪来,只觉得闪过一个白色身影,先是拉着代玉,闪到了一边,再是上前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那身影动作极快,就连晏初华也是要些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招的,黑衣人已是被打倒在地。
与晏初华缠打在一起的黑衣人也是察觉到了这浓烈的杀气,只能抽身去对付那白衣男子。
晏初华看准时机,直接一剑刺中黑衣人要害,了解了他的性命。
晏初华这才是放松下来,靠在大树上,大喘了几口气,再是看向白衣男子道:“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不然会来的这么及时。”
代玉哭着上前,扶住了晏初华,那白衣男子正是戈骥。
戈骥无奈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是瞒不住你的,我的确早就察觉到了,在你的初华殿外,他们不敢靠的太近,我只是隐隐能感觉到异样的气息,在我们出宫,赏花时,那股气息就更为清晰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晏初华好笑道:“你迟迟不出手,是想要等他们剩下的人,还是多谢你救了我们。”
晏初华心里只觉得堵得慌,戈骥还真是有耐心,只是看着她一人面对,等到时机成熟才出手,未免太过公事公办了。
只是她又是戈骥的什么人,能要求他什么呢?
戈骥也是察觉到了异样,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让身边的人牵了马车过来,扶着晏初华之后,亲自驾车将两人送回了王宫。
晏初华一直都是沉默不语,与戈骥道别时,也只是点了点头。
“主子怎么不告诉公主,方才的确是有急事,主子自己都受伤了,还急着赶了过来,主子对大公主……”
“闭嘴,奇光!”戈骥轻喝一声,目光依旧是追随着晏初华离开的方向,直到完全看不到了,才默默的叹了口气,离开了。
在初云殿中,代玉已是为晏初华敷了药,看着她神情始终是有些不对劲。
“主子怎么有些不高兴?是刚才吓到了吗?不过也难怪,刚才如此的凶险,要不是竞宣侯及时赶到,只怕我们就要凶多吉少了。”
想想这话说的有些不吉利,代玉忙是打嘴道:“是奴婢胡说了,我们大公主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无妨。”晏初华依旧是沉这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代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主子你知道吗,方才竞宣侯拉了奴婢一把,奴婢可以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他好像也是受伤了。”
晏初华一愣,难道他是真的有事,以他的身手,能让他受伤,可见当时有多么凶险。
而戈骥呢,一个字也没有解释,救下了晏初华之后,还把她送了回来。
这是有多么在意,才会这样的体贴呀。
晏初华的眼睛竟是有些发红,明明她对戈骥也是充满感激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到了最后,总是会吵闹上几句的。
晏初华默默的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再次见面,绝对不再闹脾气了。
“主子呀,这竞宣侯可是几次三番的救了我们,主子是不是需要有些表示呢?”代玉看晏初华的表情有变,这才开了口。
“怎么表示?他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也没有多少话,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他是天郦国的竞宣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差我这点吗?”
晏初华不以为意,可想想也是,戈骥帮了她这么多,她要是连一点表示都没有,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竞宣侯贵为侯爷,的确是不差什么东西,但是奴婢保证,有一样东西,他是绝对没有见过的。”
晏初华倒是有了些兴趣,“什么东西他没有见过呀?夏天的雪,冬天的蝉,他或许真的没有见过。”
代玉笑着摇了摇头,“这些的确是少见,但也有民间传言六月飞雪,做药的蝉也有放到冬日的,只是这些,竞宣侯要来何用呢?主子要是可以亲手缝制一样物件送给他,竞宣侯一定会喜欢的。”
“代玉你是不是疯了,你主子可是没有碰过针线的,如何缝制呀?”
晏初华一听便是打了退堂鼓,代玉又是劝了句,“这才叫心意呀,哪怕是缝制一个香囊,一块手绢,我想竞宣侯,都会无比珍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