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李明朗扶住的孩子仰头就问徐爱英:“妈妈,他是谁?!”
李明朗再低头看那个孩子,这就是她妈妈的新儿子吧……
妈妈跟何海洋的儿子,只比陈简辛大三个多月,看着应该长得像他爸爸,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倒也十分可爱。
“妈妈,我问你她是谁!”
妈妈显然很不自在,连跟那个孩子说“这是你姐姐”这样的话,都没说出来,只是对那孩子说:“你过来,让你过来。”
说着她上前抓住孩子的肩膀,让他站在自己的面前。
孩子扭动了几下挣不脱,嘴里喊着:“不要,我要去玩儿!”
“你先等一下,我跟姐姐说会儿话。”
“我要玩儿!”
“何彦祯!”徐海英按了那小肩膀一下,孩子挣不脱,立刻撇嘴大哭。
看来现在并不合适谈话,李明朗举步就要走,徐爱英大声叫她:“明朗!”
喊完她的名字徐爱英眼睛就红了,李明朗心里其实也不好受,沉声道:“您先忙吧,有时间再谈。”
“你等一下。”徐爱英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顺利见到她,“彦祯乖,别哭了。”
“哎呦这是干什么呀?让孩子哭得满屋子的人都能听见,丢不丢人啊,没素质?”一个穿着时尚,梳着马尾,戴着大耳环,画着网红妆的女孩走过来。
何彦祯见到她立刻喊:“姐姐!”
这是妈妈现任丈夫的女儿,何莎莎,今年大概二十二岁吧。
徐爱英松开抓着
何彦祯的一只手说:“莎莎,你来得正好,你看一下弟弟。”
“我为什么……”话说到这里,莎莎见到了李明朗,也认出了她来,“怪不得呢,原来是在上演母女重逢的戏码,李明朗……不对,需要叫你何明朗吗?”
李明朗目光淡漠看向她:“不用客气,我姓李。”
“你当然希望不客气了,怎么?混不下去了,回来找妈妈来了呀?”何莎莎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她大腿的小子,“是不是觉得你妈妈现在母凭子贵了,回来讨点钱就好开口了,当初心高气傲说不需要我们家救济的人是谁呀?”
“莎莎,你说什么呢,李明朗是我的女儿!”徐爱英拧眉说道,“而且我跟明朗只是在这里偶遇,再说,她就算是回来找我,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姨,你当然觉得理所当然了,搞不好当初李叔叔去世,还是你们俩一起搞的鬼呢。”
“你说什么?!”徐爱英被说得面色苍白。
何莎莎哼哼笑了:“我说什么,后妈,李叔叔尸骨未寒,你就怀胎三月,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明白啊后妈。”
徐爱英嘴唇哆嗦了一阵,看向了李明朗。这是李明朗最恨她的地方她知道,但李明朗什么都没说,何莎莎却说了出来,她依旧觉得难受得几乎有些站不住。
“明朗……”
李明朗瞥了一眼在微微发抖的妈妈,并没有上前支撑她,只是抬眼看向何莎莎,嗤鼻一笑:
“
几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噢,好像变了,鼻子变高了,花了多少钱整的呀?”
何莎莎脸部扭曲:“你说什么?!”
“难道没整吗?”李明朗很仔细地看了她一眼,“我以前就纳闷,你爸鼻子挺高的,怎么你鼻子那么塌,后来我想明白了,也许你随了你妈。”
李明朗看她气得鼻歪脸斜的,再说:“不过你比你妈幸运啊,生在这个年代,还能整个容挽救一下,你妈就可惜了,大概因为太丑被离了。”
“你别说我妈!”何莎莎大步上前就要甩李明朗嘴巴子。
她的这么一大步,差点把腿上的何彦祯踢翻,徐爱英自然是赶紧去抱住小孩,才抬头担忧喊:“明,明朗。”
李明朗可没那么弱,一把抓住何莎莎的手腕冷声训斥:“那你就别提我爸,你们家什么恩怨我管不着,我也没花你爸一分钱,所以,闭上你那丑陋的嘴。”
“李明朗啊啊……”何莎莎手指快被折断了。
李明朗上前一步,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该庆幸有个孩子在场,不然我打歪你脸上所有假体,还有,要真想整好看了,就好好整你的素质吧,不然你得丑一辈子。”
说完狠狠松了手。
何莎莎捂着手指大喊:“你装什么清高,敢说你不是知道我们在这里吃饭,所以才找来的吗,不然就你那穷酸样,还特意来荣府吃饭不成?”
这种指责,李明朗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所以没
打算理她就走。
被气得鼻子都歪了的何莎莎,气急败坏之下,抓起花盆里最大一颗鹅卵石就要砸向李明朗。
徐爱英大喊:“不要啊!”
李明朗转过身,眼看何莎莎手里的鹅卵石就要丢过来,一个高大的人影迅速冲出来,一把抓住了何莎莎的手腕。
手腕剧痛,何莎莎手里的石头瞬间掉了下去,她恼怒抬头大喊:“你是谁居然敢动我!”
对上陈谨行冷峻凶狠的眼神,何莎莎被震慑住可,但很快又认出了眼前的人:“你,陈……陈谨行?我是,海洋地产何海洋的女儿,何莎莎呀。”
陈谨行甩开她的手,冷声说道:“不管你是谁,都给我记住了,我今天救了你一命,从今往后就这么感恩地活着。”
何莎莎没听懂,挤出一个笑容:“谨行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叫你救了我一命?”
陈谨行凶狠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警告:“因为刚才的石头要是打在她身上,老子会要了你的命。”
何莎莎面色惊惶,肩膀瑟缩了一下,陈谨行本还想让她长长记性的,但徐爱英脚边的小男孩哭得惊慌失措,所以他往后退了两步,看向徐爱英,微微弯腰行了一个礼。
“你,你就是……”
没等他们寒暄完,李明朗举步就走。
陈谨行回头看了她一眼,转头跟徐爱英说:“不好意思,吓着小朋友了,您保重,再见。”
说完他转身跟上李明朗,见她
走得决绝,他三步并作两步,最后小跑几步来到她身边,偏头看李明朗紧绷的侧脸,跟着她走了几步,说道:
“好歹我也救了你,别给我也摆脸色行不行?”
行,李明朗停下脚步,看他们的包间就在前边了,就说:“你先进去吧,我们一起进去不大好。”
陈谨行面色一沉:“跟我进去有什么不大好?”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李明朗拧眉看着他,他这话不是问句对吧?所以她说,“正因为没关系,所以不想让别人误会。”
“没关系?陈简辛不是我们发生关系才有的吗?”
“你……”李明朗被他说的红着脸却反驳不了,但今天她非常想要跟他撇清关系,就像跟妈妈撇清关系一样:
“除了陈简辛之外,我不想跟你有其他关系。”
“正好我也这么觉得。”陈谨行说完心里不大爽,盯着她半晌,不着边际地岔了个话题,“让你去投资部实习你就这么生气?”
“这跟去投资部有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你为什么去了投资部,就一直避开我?”
被苏墨骂了一顿之后,她确实自我反省了一下,她好像嘴里说着要跟陈谨行保持距离,但因为一部手机几件衣服,她就跟他急赤白脸的,显然在患得患失。
所以,那天之后,她决定自省其身,绝对不再跟陈谨行有任何让别人,或她自己误
会的举动发生,他们就只是一个两千万合作案的关系。
“我来了恒泰大半个月,才见到你三次,避开你,我有必要吗?”
“我在哪儿你不知道吗?想见就来顶楼啊。”
谁表达了是想见他的意思了?真服了他这种自我陶醉的思维方式,李明朗都不想这人说话。
但陈谨行忽而帅气地挑眉:“你没有因为,被我调到投资部生气,对吧?”
“对!”
“所以,是因为我不去见你生的气?”
“呵!”李明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真为恒泰的职工担忧,陈总这智商能保住他们的饭碗吗?”
他其实知道她不是生气,陈谨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突然切入正题:“那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哪天?”
“就是在电梯门口见到你那次,眼睛为什么那样?”
眼睛为什么哪样了?电梯门口……哦,就是当晚她大哭之后,几乎一宿没睡,顶着核桃眼来上班那天,两人在电梯门口遇到的那次。
他居然看得那么清楚?
李明朗抬眼看他,这时候,他的表情是认真的,没有脾气也没有挖苦,而是正色问她:“是我妈又去找你了?”
他这么诚恳,她有些不适应,所以回答说:“没有。”
“那为什么哭?”
被问得心里莫名一阵委屈:“你……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没有,替我儿子问问。”他说着,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甘心跟委屈。
见到他这样的表情,李明朗
张口要解释,又猛然察觉到自己又差点心软了,立刻没好气地跟他说:“你不进去,我进去了。”
《傲娇奶爸暖萌娃》第一百零五章 陈简辛不是发生关系才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