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第二天早起是完全不记得头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
秦朔睁眼就看见伊人盘着一条腿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眼里的光都是鬼精鬼精的。
秦朔有点不大好的预感。
秦朔揉了一把脸,再睁眼就见伊人都快笑疯了。
秦朔想明白了,反正都是丢脸,不如一次性丢完,省得钝刀子宰人:“你说吧,我都干了点儿什么。”
伊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人边笑,边伸手,顺着秦朔皱皱巴巴的睡衣边伸进去。
伊人手凉,冰得秦朔一激灵:“干嘛干嘛?”
伊人还是笑:“你昨天自己说的啊,问我把你伊人都脱了怎么能不占你便宜。我心说你都醉成这样了,占你便宜多没成就感啊,还不如等你醒了,那我这不是来了吗。”
秦朔翻身滚了一圈从伊人的魔爪中挣出来:“别别,管杀不管埋、管撩不管灭的,小玩意儿你别招惹我。”
伊人倒在被子上笑。
秦朔颇无奈,看着伊人笑。伊人笑完了才看了看秦朔:“头疼不疼?”
秦朔揉了揉太阳穴:“还好,有点儿犯恶心。”
伊人才又坐起来,踢踢踏踏给秦朔拿了杯橙汁,看着秦朔喝下去。
“昨天谁送我回来的?”
伊人站在衣柜前给秦朔找衣服,听见话,回头答:“王哥,跟那个李什么来着?就你那个同学,我忘记了。”
秦朔应了一声,把橙汁喝完,翻身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拖鞋,把伊人的划拉过来穿到脚上。伊人鞋小,秦朔穿着伊人的鞋,脚后跟没办法挨地,踮着脚把杯子洗好扣起来,才穿了自己的拖鞋,拎着伊人的那双,回了卧室。
已经早上八点多快九点了,伊人吃过早饭,给秦朔留了一点,只是秦朔没有胃口,看了两眼,还是更愿意在卧室跟伊人趴在一起。
“我记得你下午有课?”伊人问。
三月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钻到伊人手底下,让伊人给它挠痒痒,伊人一边挠一边往下撸毛。
秦朔应了一声:“论文指导。”秦朔说着想起来:“交代你论文选题的事记住了没?”
伊人点点头,撸猫撸得专心致志,秦朔有点不大高兴。
伸手上前捏了捏伊人脸颊的肉:“问你呐,回话。”
伊人被秦朔捏着脸,说话含混不清:“记着呐记着呐,这不是不着急嘛。”
“不着急什么不着急,你数数还有几天?这都三月份快四月了。”
伊人撸猫的手一停,嘴一撇,戏精开时上身,话音戚戚怨怨:“你又怼我。”
秦朔一看伊人的表情就乐了:“嘿你就装吧,等你交不上的时候就好玩儿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学校问起来我就照实说,延期了可别怨我。”
伊人也乐了,想了想,四仰八叉地挣扎着要起来。秦朔看着想笑,扶了伊人一把。
“我去书房瞅一眼,你没事给三月梳梳毛吧,看这毛掉的。”
秦朔应了一声,把三月捞过来,看着伊人出房门。
下午的课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课,算是个讲座,把注意事项跟技巧给学生们交代一下,讲完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上完了课回家,时间还早,秦朔去超市逛了一圈买了点儿菜,回家却没见家里该在的那一位。
秦朔进门,叫了几声不见人,又往各屋看了眼,都没见人,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