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走远,邢芮这才上了牛车,
梁笙急忙将车上的草帽戴在了邢芮的头上。
“回去吧,天太热了。”
梁笙竟然没有问邢芮,他们找自己什么事情。
“你怎么不问我?”
“你要是想说自然就说了。”
梁笙接下牛车缰绳,拉着老黄牛行驶起来。
“瓷窑掌柜的妹妹,好像是某个将军的小妾。
大人不在家里,被大夫人的狗扑倒将鼻子咬掉了。”
“啊!”
听到这话,梁笙也是一阵惊呼。
“鼻子掉了还能安上么?”
“尽量吧,毕竟少了一块肉,要从患者身上取下一块肉缝合上,
愈合的好,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说到这里,梁笙带着某种奇怪的眼神朝着邢芮看了过来。
明明有什么话就在口中,可梁笙最后说的却是,
“你自己的事情看着办吧,”
“嗯,三天后她过来,怕是要在我们这里住上一个月。
我回去将医馆收拾出一个房间来,现在天气热,住着还不成问题。”
“行,”
这次邢芮决定用石灰涂抹一遍墙壁,雪白色的墙壁看着才有医院该有的样子。
车子走着,邢芮看似在冥神歇着,可她脑袋却在想着要不要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给梁笙呢?
“梁笙,”
“嗯,”
梁笙赶着车,轻柔的回头看了邢芮一眼,问道,
“怎么,渴了,要喝水么?”
“不是,有件事情我思付过了,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哦,你说。”
“那个张雪莹,哦就是瓷窑掌柜的妹妹,她似乎认识你。”
“她说什么了么?”
这话让梁笙也是莫名的一个紧张,就连脊背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她倒是没说什么,但她自己低低说了一句,你和谁好像很像。
她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哦,那就是认错人了,一个给人家做妾氏的女人,她的话你不要听。”
听邢芮这么一说,梁笙莫名的舒了口气。
“嗯,我也觉得奇怪,一个做妾氏的女人,怎么会认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