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上一秒,众人脸上满是凶狠和轻蔑不屑,眼中也满是嘲讽。
可下一秒,众人的神色渐渐凝固。
“咕嘟!”
反应过来的齐桓,喉结鼓动,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心脏砰砰狂跳。
看着面向白宇,跪成一圈的诸多手下,他的眼中神情也缓缓从震撼、不可置信、惊骇,到浓浓的恐惧。
他完全没想到,平日里自己这一群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手下,在短短不到两分钟,全都和小绵羊一般。
不仅手臂断裂,还齐刷刷的跪在白宇身周,各个面目狰狞惨白,痛苦无比。
“这…这不可能?”
齐桓吓的声音都在颤抖着,看着白宇,他的神情很是惊恐。
“放狗咬他,咬死他。”
猛的,齐桓看到身边还有一位保镖,以及保镖手中那条恶狗,惊恐的大声吼道。
话落,狗出,席卷起一股风。
看到那如同牛犊般高大,已经冲到跟前,张开血盆大口的恶狗,白宇的掌刀化拳。
体内真元运转,一拳轰出。
嘭!
一拳,狠狠的轰在恶狗的头上。
“噗通…”
高高跃起的恶狗,猛的砸在了草地上,身躯猛的抽搐了几下,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
嗡!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那些保镖,还是齐桓,全都感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
此时,白宇一脸冷笑的看向齐桓一行人。
只是一眼,齐桓就被吓得浑身哆嗦着,然后眼睛向四周乱看。
下一秒,齐桓疯狂的向不远外的面包车跑去,那样子恨不得多长几条腿一样。
他心里清楚,这次大势已去,想要弄废白宇,已经没有机会了。
齐桓完全没想到,这白宇竟然强悍的离谱,甚至有些可怕。
“你觉得能逃得了不?”
看着仓惶逃命的齐桓,白宇冷声说道。
嗡!
感觉双腿一软,齐桓差点摔倒在地面上,可丝毫不敢回头,他是真的怕了。
当他刚拉开车门子。
嘭!
一声巨响,拉开的车门子,重重的被再次关上。
齐桓心神一颤,内心惊恐更盛,瞳孔更是不由的放大,并且他的瞳孔中,那个恐怖的身影越来越大。
因为白宇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边,手还放在车门子上,车门子更是凹陷进去一个巴掌印。
“你…你要…做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宇,齐桓彻底吓的崩溃,直接六神无主。
“啪!”
回应的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还伴随着一倒飞出去的黑影。
“噗通!”
齐桓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并且面目朝下。
当看到齐桓被白宇一巴掌扇飞,白宇带来的一众手下,直接吓傻,各个呆若木鸡。
谁也没有想到,这年轻男子,竟然敢对齐少出手,这在中州完全是破天荒第一次。
一时,他们看向白宇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般,他们都知道,这次事后,白宇会死的不能再死。
此刻,狠狠摔在地上的齐桓,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整个人懵逼了一样,他下意识的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感觉到鼻子有液体在流出。
轻轻的一擦,发现是猩红的血液。
瞬间,齐桓反应了过来,自己是被白宇狠狠一巴掌,并且打的鼻血乱冒。
顿时,他的眼中喷出熊熊火焰,牙齿咬得咯嘣直响。
愤怒让他心中的恐惧,全然消散。
从小到大,在中州这地界上,根本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可今日他却被人狠狠一耳光。
羞愤、耻辱、狠毒的眼神,直接看向齐桓。
“你敢打我?”这次,齐桓说话都利索了,恶狠狠盯着白宇。
此刻,他不想别的,只想狠狠的折磨白宇。
他要让白宇知道,他们之间是有着天堑一般的反差。
“现在只要你跪在我面前,任由我收拾,后面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我是齐家之人,若你不答应,我保证你会真后悔,还有那个林家,更会绝户,齐家有能力做到。”
双眼都在喷火的齐桓,看着白宇,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再说话,
他相信,自己扯出齐家,白宇肯定会服软,在中州没有家族和人,敢和齐家作对。
没有人!
“后悔?绝户?你确定?”
白宇看向齐桓,声音很是平静,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白宇,我确定,只要你跪下,任我收拾。”听到白宇的话,齐桓心里一喜,再次狠狠说道。
现场,再次安静了下来,齐桓和一众被打残的手下,直勾勾的看向白宇。
终于,白宇有了反应,动身,慢慢走到了坐在地上的齐桓身边。
抬脚!
放在了齐桓的脚踝处。
踩下!
“咔嚓…”
清脆、沉闷、刺耳,恐人心神。
全程,白宇的眼神都没有动一丝,而齐桓带来的那一群被打残的手下,头发倒立,汗毛竖起,身躯颤抖。
情况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这年轻男子,不仅打了齐少一耳光,现在更是不惧威胁,直接踩断了齐桓的左脚。
十足的疯子,彻头彻尾的不要命。
疯了,完全疯了。
看着神色平静宛若疯子的白宇,以及面无一丝血色,疼的哑口无言的齐少,一群被打残的保镖,内心都是这样的想法。
疼,痛。
无边的剧痛、无边的惊骇和恐惧,甚至还有丝丝悔意,笼罩在齐桓的脑海深处。
这白宇根本不受威胁,甚至因为他的威胁,以至于对方变本加厉,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踩碎了他的脚踝。
反差。
这巨大的,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反差,让齐桓绝望。
“不…不要…”
剧痛中,齐桓再次感觉到白宇的脚,再次放在了他的另一只脚踝处。
“咔嚓!”
再次回应他的是一道骨碎声。
齐桓已经彻底的绝望了,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本以为这处地方,是白宇后悔恐惧的风水宝地,可现在一切全都反了过来。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白宇完全是个疯子,不要命的疯子。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剧痛中,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齐桓,在那朦胧的意识下,再次感觉,他的左手被白宇的大脚,踩住了。
头皮发麻、绝望、无助。
“现在给你一个保住双手的机会。”
依然是平静无波的声音,可是对齐桓来说,却如同天籁之音。
犹如流浪街头,久经路人毒打,饥寒交迫的饿狗,看到了一堆屎,像是看到了光明一般。
齐桓那绝望的眼中,生出了希望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