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纪沅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靠在身后。
纪沅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
墨衍之一下子便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唇角莞尔,发指轻柔的将她额前秀发别再而后,轻声道:“还有两天,在忍忍,嗯?”
“可我不想在这待了……”被憋得滋味,纪沅现在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牢笼里面,她像被大家共同囚禁的金丝雀,供所有人观赏,那扇门,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出,只有她,被束缚住了。
纪沅从没觉得这么烦躁过。
以前她受的伤比这个可严重更多了。也没有这样在医院里面待过,而且,她很讨厌医院,更讨厌这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墨衍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侧脸,他微微俯身,在小女人的红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声音温柔的就像在哄一个不乖的小孩儿。
“沅沅乖,在坚持两天,出去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纪沅脸颊嗖的一下泛起了红晕来。
她低下头,蝶翼般的睫毛簌簌颤动着,奇迹般的不闹了,不吵了。
一旁,沈度和言意简直看呆了眼。
沈度下巴都长老大,双腿打着颤。
他不知为何,鼻尖忽而有点酸涩,哭哭啼啼的小声跟言意说:“我怎么忽然有一种,咱们家种的好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言意也难掩心中的震撼。
他吞咽一口,很是消化了一会儿那抹情绪,才艰难的开口:“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沅姐……”
“我见过吗?小蝶儿见过吗?”
提起小蝶儿。
沈度说:“对了沅姐,小蝶儿说明晚的飞机到云城,要告诉她你现在的状况呢?”
纪沅沉吟了一下。
“她那咋呼的性格,别说了,等我出院后,我去找她吧,你们拖住。”
这仿佛是一个非常难完成的任务。
“小蝶儿那性格,如果回来,第一个没看到沅姐你,可能会……把整个云城都给搅得天翻地覆的。”
“但如果被她知道,你受伤了,先不说我们怎么死,墨北冥那个狗贼肯定活不过当晚。”
墨衍之听着他们口中的那个小蝶儿,他黑眸微凝。
片刻后。
薄削的唇瓣才轻轻启动:“你们口中的那个人,可是国际明星,花秋蝶?”
纪沅抬眼看向他。
沈度和言意也看向男人,对他的聪明有些震撼。
沈度点点头:“我就说了小蝶儿的一个小名,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花秋蝶的?你这逻辑……也太牛了些……”
“叫蝶字的人不多,联合你的身份,并不难猜到。”
沈度他们再一次的,被男人的智商给惊到了。
忍不住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来。
其实他们震撼的同时,墨衍之也在震撼着。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纪沅的身份不简单了。
她竟连花秋蝶那样的国际巨星都认识,并且听起来,二人的关系还非常的不一般。
花秋蝶……S集团……
呵,他这个小夫人的背景实力看起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许多啊。
只可惜,她的马甲隐藏的太深了,一时间内,竟让他没有办法一一拆掉。
甚至到现在,他也只知道,他的小夫人身边朋友不简单,但她的真实身份,却丝毫不知晓。
不过,神秘也好,危险也罢,只要她不丢下他,只要她别不要他,他会永远这么在她身边待下去。
稀里糊涂的也好,清醒的坠入深渊也好,只要那个人是她,他都会义无反顾。
一意孤行。
死不回头。
只要她别不要他。
墨衍之有个愿望。
叩叩叩——
门外忽而响起敲门声。
几人齐刷刷回头,便看到了墨枝烟和墨宇阳提着一大堆东西过来了。
墨枝烟咋咋呼呼的进来。
“哥,嫂子!”
纪沅有些意外,她居然会来。
墨衍之眉尖微扬,“你怎么来了?”
墨枝烟气喘吁吁的拎着东西和墨宇阳一块进来。
墨宇阳喊了声:“嫂子 。”
纪沅浅笑一声。
示意沈度接过东西。
“怎么还带了东西来,这么见外。”
墨枝烟一眼便发现这屋内,不仅有她哥和嫂子,还有两个绝世大帅比,她眼睛刚刚都差点被勾走了魂。
闻言。
墨枝烟紧忙过来,上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纪沅,说道:“我听说你受伤了,对不起啊嫂子,现在才过来看你,你身子好点了吗?”
纪沅:“好多了,再有两天就能出院了。”
“你没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说完,墨枝烟又捏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墨北冥简直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嫂子你呢?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现在墨氏,爷爷倒下了,我和宇阳也进入了墨氏,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墨氏交给墨北冥那么下三滥的人手里的,等我们把他从墨氏赶出去后,嫂子,你就去法庭上告他故意伤人罪,没了墨家的庇护,送他蹲几年牢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墨衍之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墨枝烟深深叹了口气。
“身体情况,一天不如一天了。”
墨衍之低垂了垂眼睫,俊逸的轮廓一片讳莫如深。
“这几天,我顾着照顾沅沅,还没时间过去,等不忙了,下午我过去看看他。”
墨枝烟道:“哥,我们知道你现在为了照顾嫂子很忙抽不开身,爷爷也不怪你,相反,爷爷还对你和嫂子非常的愧疚。”
墨衍之没吭声。
空气的气氛莫名有些沉寂。
纪沅似是看出了些什么。
她缓缓道:“衍哥,待会儿你去看爷爷的时候,跟他说,这件事我不怪他,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让他不要自责,好好养身体。”
墨衍之牵起唇角,他摸了摸她的头。
“好。”
他们三人离开后,纪沅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小会儿才收回视线。
她的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冷清清。
背往后一靠,微阖着眼帘,淡淡的问:“有消息了吗?”
